如果母親是一塊鐵,那麼這個男人就是烈火。當火的溫度足夠高的時候,就足以融化生鐵。
“如果,你是槍,那麼我就是子彈。無論是槍,還是彈,隻有找到彼此,才可以殺人。”
…………
一時間,場麵有些安靜。
趙謙這比喻,真是太驚人了!
“媽,他,腦子沒問題吧?”
陰定會不由得問道。
但話出口,他就捂住了嘴。
他這話,得似乎太不客氣了。
陰宥倒是笑了笑,“這人挺有趣。”
槍和她的共同之處,在於都是器械。
“走吧,回去。”
陰宥把陰菡抱起來,往村裡走。
今村裡有幾樁喜事,她得回去主持。
青山村不大,這次辦的又是集體婚禮,自然引來全村的關注。
陰宥剛走到祠堂,就看到不遠處躲在樹後麵,一眼怨毒的邱菊。
鄭存山的腿,到底還是落下了病根。他對邱菊又恨又愛,每每生氣的時候,就會動手打她。但等氣過,又心翼翼和顏悅色地待她。六子就是個癡心的,即使邱菊未離婚,也對她不離不棄。他們三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邱菊對鄭存山心中有愧,所以任打任罵。六子對邱菊矢誌不渝,任勞任怨。鄭存山對邱菊又愛又恨,對六子無比膈應。可無論是六子,還是鄭存山,都不會把對方殺掉,因為無論哪一方死,邱菊都會瘋掉的!且村長是不會允許殺人犯留在青山村!他們賭不起,還不如保持現狀。
馬明夫妻倆已經不管邱菊了,馬明的身體時好時壞,根本無暇他顧,隻能任她自己作。
邱菊見村長看著她,迅速躲到樹後麵。
她剛剛才被鄭存山甩了一巴掌,臉上還紅腫,沒法見人。
“菊!”
六子出現,跑上前,一把摟住她,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傷,“他又打你了?”
邱菊淚流,緊緊抱住六子,“沒事,我沒事。”
……
陰宥腳步沒有停頓,這一幕,基本上每都會在村裡上演。
在外人看來,他們三饒關係實在是混亂。
但殊不知,他們樂在其中!
等婚宴結束,陰宥發現,趙謙竟然還沒有離開。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等到陰宥一樣,直接就在山裡拉了個帳篷,住了下來。
陰宥站在不遠處,看了良久,而後果斷轉身離開。
這人想要她的愛情,隻可惜,她似乎沒有這東西。
陰宥以為對方等不到,就會離去,卻沒想到,一連過了三,那人還在。
“真的不接受?找個男人暖暖被窩,挺好的。”
陰周笑道。
她最近陰笑林看對眼了,她不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但不知怎麼的,陰笑林就是很對她的胃口。每次看到他害羞的模樣,她都有種想要發笑,想要嗬護的感覺。
“我不怕冷。”
陰宥冷冷地道。
用不著男人暖被窩。
況且,一想到要跟一個男人太親密,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隨你。”
陰周淡淡一笑。村長性子冷淡,但依她看,村長遲早要被這男人拿下的。
前提是,對方能堅持七□□,甚至十年。
烈火想要融化鋼鐵,得需要一段時間。隻要這個叫趙謙的,能夠堅持下來,教會村長什麼是愛情,什麼是相濡以沫,什麼是與子偕老,那麼村長會跟他在一起的。
又過了一個月,趙謙每次都能在陰宥出現在結界附近的時候,感受到她的存在,跟她訴自己的感情。
甚至在黃廷的再三勸阻下,趙謙都沒有離開。大有把青山當家住下來的感覺。
他熱烈的情感,終於讓陰宥停下腳步,出現在他麵前。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她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地方?
“黃廷常常提起你。”趙謙笑道。
她占據了他整個青春期,他想對她沒印象都很難。況且,她還長得如此年輕漂亮。比他想象中的更美。
陰宥沉默了幾秒,道:“我是不會離開青山村的。”
趙謙聞言,眼中閃過興奮,她這是鬆口了嗎?
“沒讓你離開。山不就我,我就山。況且,京城離這不遠。”
“隨你。”陰宥淡淡地道。
她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惡意。他給她的感覺,很奇怪。
但,不反福
···時間分割線···
黃廷恨,恨自己!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不遠處,如同黏皮糖一樣,黏在姐姐身邊的趙謙!
他當初就不應該在這人麵提及姐姐!更不應該讓他和姐姐有見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