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外地開會,我不放心你,你就彆出門了。”
“開什麼會,是想著搶施家的生意嗎?”
沈嘉許兩手撐在身側,最近他倒是天天回家了,身上也乾乾淨淨的,沒有煙味,沒有香水味。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施家動手的。”
施麗姝冷笑出聲,狼的本性永遠是凶殘的,誰都彆指望他會突發善心。
第二天,沈嘉許剛出發不久,外麵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傭人一刻不敢離開施麗姝,時不時給她拿著遙控器、水果等。
“太太,外麵的雨下得太大了,都看不清路上的車了,您今天不出門吧?”
“不出去。”
施麗姝抱著個玩偶,盯著玻璃窗上落下的水幕,沈嘉許跟她說過了,今天不回來。
她閒著無聊,總想找點事情做。
沈嘉許接到電話的時候,剛結束完會議。
他看眼時間,都晚上八點了。
秘書將訂好的餐送進來,“沈先生,飯都熱過兩遍了,您趕緊吃吧。”
沈嘉許正在接電話,示意她彆說話。
“沈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焦急,“沈太太說這個孩子不想要了,約了明天一早的手術。”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怕到了明天就來不及了,她真是這麼跟我說的。”那人是沈太太的營養師,聽到這個消息時震驚不已,“她說之前一直在吃中藥,怕對孩子不好。”
“她敢!”
“您又不是不了解她,她是真的敢啊。”
沈嘉許掛了電話就往外走,秘書捧著飯追過去,“沈先生……”
他一巴掌揮掉了,“走開!”
這會開回去,要兩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都是暴雨,雨刮器刷刷地打在玻璃窗上,沈嘉許不停給施麗姝打著電話,但她都不接。
回到家門口時,已經是深夜。
他推開車門下去,連雨傘都沒拿。
司機看到他衝進了院子內,雨水瞬間將他澆透,他進了屋後,沒換鞋子,直奔二樓而去。
沈嘉許步子邁得很大,但腳底打滑,雙膝跪在了堅硬的台階上。
他雙手撐著,疼痛感席卷而來,他一隻手吊著扶手,這才慢慢起身。
腳邊都是雨水,他緩緩上樓,然後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裡麵傳來說話聲,施麗姝沒睡,還在看著電視。
電視機內的聲音淹沒了沈嘉許的腳步聲,他突然出現在施麗姝麵前,嚇了她一大跳。
她用手拍著胸口,“你嚇死我了!”
施麗姝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沒撐傘嗎?”
沈嘉許走到床邊,身上帶著寒氣,不敢離她太近,“你想把孩子打掉?”
“你聽誰說的?”
施麗姝一點不心虛,繼續盯著電視屏幕。
他彎腰拿走了遙控器,將電視關掉,“是不是我要不回來,明天你就去醫院了?”
施麗姝眯眼看向沈嘉許,這時的他多狼狽啊,可狼狽得過除夕夜的她嗎?
她笑嘻嘻的,“你看你急的,我是有這個想法,但現在又打消了呀。”
沈嘉許膝蓋上還疼得厲害,看著施麗姝眼底的笑,他覺得這女人也病態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