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遛狗讓他腿疼了一整天,什麼都不想乾地在家躺了三天,覺得鹹魚的生活真美好,他喜歡,他可以!
而傅沉忙著公司的事,暫時也沒空閒管他,三天之後的這個下午,顧舟睡醒午覺,躺在床上玩手機,收到了傅沉發來的消息。
這幾天傅沉太忙,他們聊天的次數都直線減少,對方在上班時間主動聯係他,要麼是有重要的事,要麼是忙完了重要的事,他點進去,看到是後者。
傅沉∶【我這邊差不多處理完了,慶祝一下,晚上要出去吃飯嗎?】
顧舟翻身坐起,一提到吃飯,瞬間來了興致∶【好啊,去哪兒吃?】
傅沉∶【上次不是說要去吃燭光晚餐嗎,我訂了一家西餐廳,等下讓司機接你】
顧舟心說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傅總還記得清楚呢,他挑了挑眉∶【不是說你騙我的約會都作廢了?1
傅沉∶【可是都已經說好了】
傅沉∶【那你就當是我現在邀請你跟我約會,不是什麼套路】傅沉∶【要去嗎?】
顧舟本來也就是逗一逗他,目的達成,則見好就收∶【今天幾點下班?】傅沉∶【五點,我四點半走】
顧舟心說總裁就是任性,想幾點來就幾點來,想幾點走就幾點走,在這個瘋狂內卷的年代,五點下班已經夠早了,傅總居然還要提前半小時。
時間已經接近四點,距離傅沉回來也沒多久了,顧舟早做準備,先打開衣櫃挑衣服。
雖然已經決定結婚,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上次從醫院體檢回來的路上被傅沉拐跑,充其量算是吃飯。
既然是約會,那他就有必要整理一下儀表了,首先衣服應該穿傅沉給他買的衣服,這樣傅總會很高興;其次傅沉從公司過去,衣著應該會比較正式,那麼他不能穿得太隨意,但也不能太死板;最後去吃飯,身上難免會崩到油,最好不要穿白色的.……
經過一番挑選,顧舟選好了適合約會的衣服,換上試了試,覺得沒問題,不過可能不太配他平常穿的大衣和圍巾,那他換一件灰色的大衣,再搭一條白色的圍巾好了。
搞定了衣服,他又去洗手間整理頭發,太久沒剪,頭發已經有點長了,不過也還能湊合。他把好幾天沒有認真梳過的頭發理順,因為昨晚剛洗過澡,頭發現在還有點炸,他用梳子沾了點水把炸起的頭發梳下去,決定在扯證之前,一定得去剪一次頭。
彆墅在郊區,離傅沉的公司有點遠,傅沉說四點半下班,到西餐廳估計也就不到五點,他要是想差不多時間趕到,就得提前出發。
這個點吃飯其實還太早,但是沒辦法,再晚一點就要開始堵車,那這趟約會需要花費的時間就沒法計算了。
顧舟收拾完頭發,直接換好衣服出門,司機已經等在門口。他還不忘告訴傅重,說我要去跟你主人約會了,你自己在家看家吧。
他自認為已經出發得夠早了,結果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還是堵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到了西餐廳,已經五點過二十。
顧舟心說燕市的交通真是沒救了,簡直沒有一天不堵,開再好的車,隻要在這個時間出行,也一樣會堵在路上。他趕緊進了餐廳,四下張望一圈,在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發現了傅沉。
時間尚早,西餐廳人還不算太多,他在傅沉對麵坐下,有點抱歉地說∶等多久了?沒多久,傅沉看了一眼手表,不到十分鐘,我從公司出來就被堵路上了,還不如我走著過來快。
顧舟想象了一下那畫麵,堂堂傅氏集團掌權人,大冬天的為了能早點跟對象約會,徒步行走於寒風瑟瑟的街頭,怎麼聽怎麼淒慘。
他沒忍住笑了,覺得有點熱,把圍巾和大衣都解下來放在一邊∶你走著過來,不怕半道被人截住,跟你要個合影,或者簽名什麼的?
不至於吧,傅沉居然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我又不是明星,有那麼容易被認出來嗎?顧舟心說你雖然不是明星,卻長著一張不輸於明星的臉,就算有朝一日破產了,還能改行去當演員。
我覺得你可能對自己的知名程度有什麼誤解,他說,下到剛入學的小學生,上到還沒退休的老年社畜,隻要是每天上網的,基本都認識你。
太誇張了,傅沉謙虛,傅家的影響力還沒那麼大。
顧舟想再跟他掰持掰持,卻見服務員已經開始上餐,隻好暫時閉了嘴。
餐品是傅沉事先點好的,兩份牛排,一些其他主菜和小食、沙拉、湯,按照西餐的上餐順序-上來,不過他們也不想那麼講究,按順序上菜,不一定要按順序吃。
以及燭光晚餐少不了的,紅酒。
東西很快全部上齊,顧舟還挺意外,傅沉居然會讓他喝酒。
他可太久沒喝酒了,甚是想念,讓服務員幫忙把紅酒開封,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見傅沉沒有製止他的意思,顧舟非常高興地抿了一口,緊接著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這味道..…不對啊。
他皺起眉頭,又聞了聞杯子裡的紅酒∶這什麼?傅沉麵色從容∶葡萄汁。
葡萄…….汁?!顧舟一臉難以置信,不是喝葡萄酒嗎?
他搶回酒瓶,明明從包裝到顏色都和紅酒非常接近,可仔細一看,上麵還真沒寫是葡萄酒,隻寫著葡萄飲品。
我可沒說過這話,傅沉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想想也知道我不可能讓你喝酒吧?
顧舟滿臉挫敗,頓覺缺少了紅酒的燭光晚餐缺少了靈魂,索然無味起來。
傅沉看著他的表情,又找補道∶都是葡萄製品,也差不太多吧。顧舟∶..差多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顧舟∶誰tm約會喝葡萄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