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舒把寧媛做的事說了一遍。
溫酒抿了抿嘴唇:“這個我之前就看出來了,但我覺得對我沒什麼影響就沒理她,但我覺得威亞斷了這事應該和她無關。”
徐天舒不解道:“何以見得?”
“她和我一起練習,我出事了,她沒出事,誰都會聯想到是不是她做的,以寧媛的謹慎程度,她不會那樣做,她隻會做類似於舒姐剛剛那樣的事。”
徐天舒雖然不了解寧媛,但溫酒都這樣說了,那就應該不會是她了。
雲璟清默默地聽著不說話,但卻給秦特助發了個消息,讓他查一下寧媛這個人。
半晌後,徐天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那我先回酒店了,雲璟清你在這好好照顧小酒。”
雲璟清:“嗯,舒姐,再見。”
溫酒:“舒姐,再見。”
很快,病房裡就隻剩下溫酒和雲璟清了。
溫酒偷偷地看了眼雲璟清,察覺到雲璟清看過來後就立馬躺了下來。
“我,我睡了。”
雲璟清笑道:“好。”
尋道片場。
副導演匆忙跑到柯導的休息室,關上門。
“導,威亞確實是讓人提前割過。”
柯導厲聲道:“誰?!”
“割威亞那人跑了,而且那人還不是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
“怎麼回事?”
“就是當時道具組的小吳不舒服,就臨時在劇組抓了個人幫他去檢查一下威亞,誰知道那人肯本就不是劇組的人!”
“那現在我要怎麼跟溫酒交代!”柯導沒忍住踢了一把椅子,“他媽的!”
柯導:“把小吳給我開了!”
“好。”
半夜二點,溫酒病房。
溫酒睡前水喝多了,半夜被尿憋醒,想起來上廁所,借著外麵的月光,溫酒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沙發上縮著雲璟清。
那橙色的沙發明顯塞不下雲璟清那麼高的個子,他大半個身子都露在沙發外麵,而且他還沒有被子,身上就披了件西服,可能是冷吧,整個人都縮著。
溫酒看著雲璟清這樣既好笑又心疼,她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移動她的腳。
“怎麼了?要上廁所嗎?”
雲璟清突然說話把溫酒嚇了一跳,差點就要掉下床了。
雲璟清飛快地跑到溫酒身邊扶住她,“沒事吧?”
“沒事,我吵醒你了嗎?”
“不是,我覺淺。”雲璟清繼續問道:“要上廁所嗎?”
溫酒點點頭。
“我扶你去。”
溫酒頓時臉紅了,“這,這。”
她一想到雲璟清扶她去廁所就覺得不自在,甚至有點害羞。
雲璟清借著月光也看到溫酒臉上的紅暈,怎麼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我就扶你到門口。”
溫酒低著頭:“哦好。”
四五分鐘後,溫酒就上完廁所出來,雲璟清扶著溫酒回到病床上。
雲璟清剛想向沙發邁步,溫酒卻一把拉著他,低聲道:“你也在這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