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要懲罰小燕子,還要過了永琪這一關。”八阿哥一副好脾氣的解釋了一句。
老九陰惻惻的勾唇一笑,桃花眼裡寒光乍現,“爺懷疑永琪早就知道了小燕子與紫薇的身世,卻還能毫無顧忌的欺騙弘曆,還有,看他對小燕子寶貝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兄妹,之前爺還納悶這倆人兄妹投緣,嗬嗬,現在嘛,想一想就覺得自己瞎眼了,永琪居然再玩燈下黑的把戲。”
“確實!”老十神情露出幾分不滿,“我之前就說他倆關係好的嚇人,連皇後對上也討不了好,嘖嘖,為了那隻野鳥,讓皇女做奴婢,虧永琪想得出來。”
胤禛聽得臉全黑了,永琪這麼個玩意,鈕祜祿氏居然敢前朝後宮的誇讚,推著他上位,當真是好眼光!
胤禩見此,連忙笑著打圓場透漏消息,“我此前也查過,四哥正好龍馭賓天,事全壓在了一起,孝賢皇後對夏雨荷曾提起過,不過當時局麵特殊,未有名分,估計是打算問過弘曆,順道將紫薇接回,再做打算的。”
“倒是安皇貴妃一回宮,有宮人為證,說是一看就生養過,偏偏沒帶進來皇嗣,過了一個月,先後就安撫她,又是進位份,又是賜了單人宮殿,讓其調養身子,可見安貴妃思子心切,有些添了心病。”
“最後,法華殿線人提起,那段時間也不知弘曆麵見慧明法師,到底說了什麼,中途還出了一趟宮,總之就是說誰的命格什麼的,估計事關於永瑞性命,連太後也沒提起。”
“這倒是符合邏輯。”胤禟皺皺眉,“反正看一圈,永瑞生下來,就上了玉蝶,有了名諱,隻是未齒序,估摸著是忌憚命格,與咱汗阿瑪當時的長生阿哥,萬浦類似。不過這樣一來,可不好辦啊,永瑞是正兒八經的滿妃阿哥,祭太廟理所應當。”
“這紫薇要怎麼辦?萬一到時她與小燕子的真實身份,恰巧泄露,也跟著永瑞認親?民間的視線關注下,弘曆礙於顏麵,能不給她上玉蝶?”
一個弄不好,就會讓皇室丟醜!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也讓人質疑永瑞的身世!
老十對自家九哥的想法表示不理解,大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嚷嚷的反駁,“九哥,你想多了,弘曆不認紫薇。她就很難認父,想趕在永瑞回宮時,一起敲定名分,不可能的!”
胤禛也是這心態,弘曆明擺著不認紫薇,可能性不大,“她想上皇室玉蝶,不可能。”
“其實也有可能,隻看紫薇聰明不聰明了。”八阿哥永璿(胤禩)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得一臉春風化雨,“既然弘曆有能力抹去永瑞喜好印記,獨留成長軌跡,就說明弘曆很在意宸郡王。”
“紫薇若去求宸郡王,說不得弘曆也要給臉麵的。”
“這位宸郡王能力卓絕,在弘曆心中份量不輕,單看紫薇能不能想通。”
“就是啊,除非弘曆願意認女,不然誰來也沒不好使。”胤誐難得冷靜的點點頭,“私生女大不了就換個名頭,認回來就是,可絕不會上玉蝶。”
老九回神了,也明白自己純屬吃飽了撐的—多慮了,一雙桃花目充斥著森冷,冷笑道,“不見得宸郡王會理,再好脾氣也有限度,這紫薇毫不知感恩,你們看看夏雨荷,對宸郡王也毫無慈母之心,小小年齡,宸郡王就扛起養家糊口重擔,從小被欺負被辱罵,也從未想過他在外如何艱辛。”
“夏紫薇也同她母親一樣,眼睛有疾,還嫌哥哥一身銅臭,說什麼不屑與之為伍。”
他也是愛商賈之道的,上輩子被自家皇阿瑪噴的體無完膚,一無是處。這會對上永瑞,更多了感同身受,以及無可言喻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