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多好的人呢,這輩子居然倒黴催的,成了皇後養女——蘭馨公主,比他還慘,出個門,還要各種找理由借口,整日拘在宮裡繡花。
難不成?老天爺是看他們倆不爽?這才讓他們這輩子跟皇家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了嗎?
哦,不對,九哥還是有關係,隻是變成了公主。
啊呸!不帶這麼偏心眼子的啊。
“八弟。”胤禛懶得理那兩個誇張演戲的弟弟,偏頭看向胤禩,“你手下有沒有摸到西方諸國的?”
“有。”胤禩有些得意的勾勾唇,“四哥是擔心永瑞說得海外之事?”看到自家兄弟全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繼續說道,“放心好啦,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務必要搞清楚英吉利他們在打什麼主意!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且安心等待便是了。”
胤誐提醒道,“還有香港問題,永瑞說了,香港上的葡萄牙人不是善茬。”
“那幫葡萄牙人也該還香港了!”胤禟灼灼的桃花眼裡滿是幽冷的寒光,“汗阿瑪以前是租借給他們,又沒送給他們,居然還敢修炮台,造火器,這是想乾什麼?”
“葡萄牙人既是如此不規不矩。”胤禛麵無表情,眼底寒光乍現,“那他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滅了就是。”
“不急。”胤禩緩緩輕笑,“這事還要看弘曆怎麼處理?我估計他會暗中派人去摸底,然後將他們一網打儘。”
“不過一個彈丸之地,”胤誐撇了撇嘴,神情滿是不屑,“難不成開打時,咱大清還要大張旗鼓的祭旗不成?那才是給他們臉麵了。”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掛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失落,“若非現下已不是我們的時代了,爺肯定要請命,親自前往香港一趟,滅了他們。”
胤禟手指敲了敲胤誐的腦門,滿是意味深長的瞥了眼胤禛,語氣幽幽的問道,“四哥?不會打得香港,弘曆都要祭旗吧?”
以弘曆喜歡張揚的性子,這種可能性不低。現在大清收拾葡萄牙人,就是降維打壓,這樣情況下,還要大張旗鼓的賣弄,這才是丟了皇室的顏麵!
嘶...畫麵太美,不敢想象。
雍正也有些發愣,冷麵上罕見的有了一絲遲疑,“應該不會吧?以現在的火器水平,趕走葡萄牙人,收回香港,就是輕而易舉的小事。不過是厘清此前遺留禍端,又不是什麼大規模的戰事,沒必要祭旗吧。”
“可萬一弘曆又心血來潮呢?”胤禩也感覺弘曆不靠譜,嘴角隱晦抽搐了下,順口接過話茬。
“不會!他一定不會!”胤禛不知是說給他們三個倒黴兄弟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眉頭微皺,陰沉了一下,開口提醒道,“有永瑞在,弘曆不會的!”
這倒是給眾人提醒了,對哦,弘曆不靠譜,不代表永瑞不靠譜,永瑞這小家夥做事最喜歡穩紮穩打,連碩親王這種渣渣,他都要調查的一清二楚,再商量的動手,香港問題,那就更穩得一批了。
“嘖嘖...”老八這才鬆了口氣,“四哥,你發現沒?我感覺弘曆很在意自己在永瑞跟前的印象。”
老十啃著果子來了句,“這不廢話嘛,誰不知道弘曆最愛摔東西,到了永瑞跟前,永瑞提起,他還死活不承認,搞得大夥冤枉了他似的!整一個裝相。”
老九這次倒是那得的語氣溫和了幾分,“這種帝王寵信,在咱愛新覺羅一家子中,也算是難得的了。”
老四淡淡的說道,“是永瑞自己聰慧。”
若是永瑞不聰慧,也不會一次一次讓弘曆為他退讓,三番五次的打破帝王底線。
永瑞還不知道自己是數學組合談論的焦點,天色漸黑,他正打發了一些手下,安排了正事,才換上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坐在椅子上,燭光昏黃,襯托的他容顏愈發絕世,眉目清雋,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緒變化,對著北淵伸手,“將皇宮的布防圖拿來!”
北淵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輕薄的羊皮卷,低聲介紹,“少爺,這是我們的人,找到的關於紫禁城的地圖中最詳細的一塊,裡麵的羊腸小路,包括冷宮的各處路線也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