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嗚嗚咽咽的無法出身,雙肩顫抖,眼含淚水的望著永瑞,一臉痛苦哀怨,仿佛在祈求著他的原諒。
“以後再相見,你便喚六哥,婚姻之事,也不必來問我,每月花銷我也會斷了,再不為你費心,為你萬般籌謀了。”
“以後的路,就到此為止,你我各自安好。”
永瑞本就對紫薇沒感情,卻還是傷感她對夏雨荷涼薄,夏雨荷好歹生他們一場,更是對夏紫薇傾其所有,紫薇怎能忘?
這次他就要徹底劃清兩人關係,日後他有自己的事要忙,沒時間為紫薇浪費心力了。
兄妹二人一次性將關係掰扯開來,誰也不必再說他狠心絕情,隻會說是紫薇有問題,也該紫薇受一受這流言蜚語的苦楚了。
紫薇哭的撕心累肺,聽到永瑞這幾句絕情的話,想要衝起來抓永瑞衣角,卻被眼疾手快的北淵,死死按在地板上。
“哥哥!”紫薇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眼珠子滾落,手向著永瑞麵前伸,“哥哥,我是紫薇啊!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真不要我這個妹妹了嗎?”
永瑞是真不想要這個腦殘妹子,早受夠了,以沉默代替回答。
“紫薇姑娘。”北淵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模樣:“我們少爺以後是你六哥!再說了!那個什麼福爾康的他也沒事啊!皇上要打,少爺是兒子,為人子孝道,怎能阻攔?還有,這是你倆家私事,少爺能幫什麼忙?不要再亂攀親了,行不行?”
北淵這副不耐煩,兼聲色俱厲的樣子。
倒還真的讓乾隆心裡舒坦了幾分,他一直知道兒子受了很多氣,看到紫薇對一個包衣奴才,要死要活,越發替兒子過往付出不值。
旁邊的康熙更是內心複雜的情緒翻滾,有對紫薇的厭惡,也有對永瑞的憐惜與心疼等。
紫薇卻是完全不識趣,處於極度震驚中的她,壓根兒就沒注意到永瑞冰冷的神色:“哥哥,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變的這麼無情?當初娘去世的時候,不是說了讓你照顧我的嗎?即便是養母,難道哥哥就不想幫紫薇了?紫薇也是情非得已啊,你怎麼就不願原諒紫薇?”
照顧你的頭!你除了拖我後腿,還照顧我什麼了?!現在更好了,讓我為了包衣奴才觸犯帝王威儀,失去好不容易刷足的帝王寵信,去逢低做小的彎腰求人,休想!
永瑞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難得的破口大罵。
“紫薇,你沒聽清楚?永瑞是你六哥,以後不要叫錯了。”弘晝感覺紫薇不配喊哥哥,真以為人家欠你的。
一母同胎也不一定感情好,如皇阿瑪和十四叔,王不見王,鬨得和烏眼雞似的相看兩厭,皇室兄妹,能有多少深情厚誼?
永瑞做的夠好了,足夠豁達明理了,這樣好哥哥在大清幾乎都絕跡了,何況還是一位隱形儲君。
猛然,一個念頭浮上了弘晝腦海:“該不是紫薇一直都仗著永瑞對她的照顧,故意欺負永瑞吧!”
“憑什麼,哥哥也是皇阿瑪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哥哥啊。”紫薇哭的梨花帶雨的,她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會突然對她那麼冷淡?哪怕她剛才傷了哥哥的心?但六哥和哥哥的稱呼,這能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