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還說了,他會將紫薇與你隔開。”
弘晝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定死了紫薇義女的身份。
“這樣啊。”子瑞把玩著手中的毛筆,知道這必定阿瑪早就布局好了,如此大費周章,隻是......
“五叔,如果我住在宮裡,以後是不是不能隨時出宮了?”即便是詢問,永瑞還是改不了毫無波動的語氣,“我在外還有家業,丟不得。”
見永瑞態度平淡,弘晝大喜過望,“當然能出宮!四哥說會給你一個令牌,隨你高興。”
看來阿瑪對他還真寶貝啊,連出宮都替他提前考慮好了...永瑞慢吞吞的想著,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當儲君,就不會經商了,有東亭西闕在,他也不擔心。
不過,阿瑪願意這般哄他,也讓他超級開心。
“永瑞,你看...”弘晝的眼睛閃閃發亮,期許的看著他。
“五叔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回去。”永瑞微微笑著,心情大好了,語氣就溫和極了。
其實他不僅僅是刷帝寵,真的到了現如今的地步,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有些緊張,那種近鄉情怯的不安,不知回宮會麵臨什麼的迷茫,所以罕見的有一絲絲裹足不前。
“那就說定了!”弘晝連連點頭,知道這是永瑞在下逐客令了,也不再多說什麼,爽快的站起身,“那五叔明天再來看你。”
永瑞微微頷首,站起身來,笑的更溫和了幾分,“東亭,送客。”
和親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永瑞想起這些年的步步為營,終於走到了這關鍵的一步,忍不住歎了口氣,“確實到了回宮的日子了。”
東亭和北淵對視一眼,均是滿臉黑線。我的少爺哎!您要當儲君,這不是好事一件嗎?怎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北淵眼睛一骨碌,連忙轉移話題,“少爺,李顯已經挖了九個刺客過來。”
“啊!對!”南昀也反應過來了,點頭說道,“經過我們探查,這幾個刺客都比較有原則,底細真實。”
“看來李顯立功了,”永瑞想起那個原本一臉鹹魚躺平的清秀青年,猛然變身打工狂魔,笑了笑,“南昀,記得給李顯多發一份多勞多得的賞銀。”
“是!”南昀顯然已經猜到了永瑞的反應了,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已經給他包了幾個厚厚的封紅,保證李顯那小子滿意。”
北淵也挺喜歡李顯的,沒彆的原因,就衝對方是自家少爺粉絲的份上,笑得齜牙,“那他該高興的叉腰了,聽說那小子這次出來接單,也是因為他兄長要娶親,家裡銀子不夠,他才出來乾活的。”
永瑞勾唇淺笑,又想起被李顯揮了鋤頭,挖了牆角的刺客組織,抬眸問著南昀,“找出幕後之主了沒?”
“沒有!”南昀臉上的笑容收斂,頗為忌憚的說道,“我總覺得此組織幕後之人的意圖不小,利用刺客組織,探聽前朝後宮陰私,收攬達官貴人的把柄!”
永瑞也讚許的瞥了南昀一眼,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李顯挖牆腳,對方也不理會,恐怕是不在乎刺客組織這三瓜倆棗的情報!”
捏了捏手上把玩的鳳血玉佩,吩咐道,“通知下去,李顯最近幾天不必挖牆腳了,放個假回家休息,天字暗衛負責監測刺客組織。”
“是!”南昀與北淵拱手應下。
永瑞手指輕點,敲了敲桌子,一道身形瞬間顯露在他麵前。
“主子!”
“清風。”永瑞眸中殺機升騰,“魏清泰父子怎麼處理,你應該知道!”
“是!”清風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魏清泰還要讓他蹦噠的連累令嬪以及十四皇子,所以,他隻要絕育就行了,魏明人厭狗憎,臥病在床最好了。”
永瑞心滿意足的勾唇,“還是你最貼心,處理乾淨點,要悄無聲息。”
“清風明白!”眨眼間,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永瑞抬起那雙荒無人煙的眸子,麵上帶著從未有過的鋒芒畢露,對著皇宮位置,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