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地,他不但自己來了,還帶著上完廁所的好友龐大海一塊來了,正好看見陸瑟要把《蘭亭序》丟進垃圾桶。
“誒?陸瑟你拿的好像是……”任鴻德皺眉道,“《蘭亭序》書帖怎麼跑到你手裡去了?而且貌似多了好多窟窿……”
被書帖主人抓了現行,陸瑟暗叫倒黴,不過他知道這是任鴻德從海上花號買回來的一副殘本,價格也不高。
“不好意思,情勢所迫我隻好拿它當了盾牌。”陸瑟老實承認道,“為了解決人質危機,我不得不這麼做,不過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會賠償任先生您的損失的。”
陸瑟前前後後賺了不少銀子,賬戶裡總共有1200萬人民幣不止,用書帖擋麻醉針有許多人目擊,所以沒必要說謊,賠點錢他還是賠得起的。
“原來……原來是這樣。”任鴻德歎息道,“你為了救人殫精竭力,我還沒那麼摳門,一幅《蘭亭序》摹本都損失不起,算了,以後你隻要努力學習,多多為青姿學園爭光……”
任鴻德話音未落,體型胖大的龐大海卻猛然衝上前,一把從陸瑟手裡奪過《蘭亭序》書帖,在燈光下雙眼緊盯住僅存的古代墨跡,幾乎要把雙眼瞪出血來。
“這……這麼好的字,居然說毀就毀了!?”
龐大海麵色慘白,一副親媽爆炸、親爹上天,老婆還給他帶了綠帽子的表情。
“這、這可是《蘭亭序》!真正的文物,不是現代人的模仿!這麼珍貴的墨寶怎麼可以用來當盾牌!”
見好友情緒激動,任鴻德連忙勸道:“老龐,你彆這樣,以後我再幫你弄一幅更好的,又不是王羲之真跡……”
“誰說不是王羲之真跡!?”龐大海怒發衝冠,“王羲之真跡行蹤不明,任何一幅古代《蘭亭序》都有可能是王羲之真跡!我還沒過目這一幅就被毀了,萬一這是王羲之真跡呢!?”
一邊捶胸頓足,一邊把痛徹心扉的目光瞪向罪魁禍首陸瑟。
陸瑟萬沒想到會被龐大海當成眼中釘,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事前兩人根本就不認識。
“那啥,龐先生您挺大的歲數,也彆太激動了。”陸瑟不卑不亢道,“這根本不是王羲之真跡,否則拍賣方不可能賣很普通的價錢,您隻是犯了人類通病,覺得錯過的東西是最好的罷了。”
“胡說!胡說!你毀了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你是整個書法界的敵人!我和書法協會跟你不共戴天!!”
龐大海根本聽不進去陸瑟的辯解,欲說越激動,終於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捂住心臟差點沒摔倒,幸好任鴻德從後麵把他給扶住了。
“你……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從醫院出來……咳咳咳……”
龐大海被聞聲趕來的醫務人員給抬走了,他躺在擔架上還對陸瑟念念不忘,一邊罵一邊噴了醫務人員一身血。
陸瑟注視著龐大海被人抬走,對他一邊噴血,一邊中氣十足罵人的技術歎為觀止,任鴻德在陸瑟身邊歎道:
“老龐他對書法特彆癡迷,肝火也旺,特彆倔,他認準了你撕毀的是王羲之真跡,以後恐怕會在好多場合找你麻煩啊!早知道我就不拿這東西來帝王大廈了……”
“沒關係,”陸瑟聳了聳肩,“林氏集團把我當成死敵,再多一個書法協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隻是一個興趣協會不是嗎?”
任鴻德很難啟齒地猶豫了一段時間,終於道:
“中國文藝界有八大協會,分彆是作家協會、書法協會、音樂協會、舞蹈協會、美術協會、戲曲曲藝協會、民俗協會、攝影影視協會……老龐的倔勁兒上來了,搞不好要發動其他七大協會抵製你,彆的不說,你以後想要加入八大協會可就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