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有沒有跟彆人吵架她不知道,不過現在倒是一副想跟他吵起來的樣子。
江楚歡對此不予評價。
耳邊敲門聲還在響著,江楚歡也不能任由劉小蕊在大門外不停的敲。
於是拿上她暫放在房間裡的包裹,為她開了門。
門一打開,劉小蕊動作停下,隨即目光落在她懷裡,表情堪稱驚悚。
好像此時身份反轉過來似的,生怕江楚歡要做壞事害她。
還沒等江楚歡把東西遞過去,劉小蕊直接伸手搶到了自己手裡。
悄悄驗證了一下裡麵盒子沒有打開的痕跡後,她才按耐住心慌的感覺尷尬笑道:“哎呀,看我手快的,真是不好意了。”
江楚歡配合道:“我們才該跟你道歉呢,小蕊姐千萬彆介意。”
她指的是把人家關門外的事。
劉小蕊自己都心虛得很,哪裡還顧得上彆的:“不打緊不打緊,你們再稍微等一會兒,那邊馬上就弄好了。”
她擺擺手,忙抱著盒子離開。
江楚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她手裡還殘留著包裹的重量,沉甸甸的一坨,磕著木盒的內側還發出一聲聲撞擊的悶響。
江楚歡疑惑:“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沉得跟塊磚一樣。”
她忍不住想,對付她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
除了張小花那張疑似線索的黑白照片,玩家從村長新房這邊還找到了一張老款的,不需要撕頁的日曆表。
幾人湊在一起簡單翻閱了之後,許清明注意到有個彆幾個日期有著一個微乎其微的小記號。
仔細一看,被標記的日子距離現在最近的一天,是去年的臘月初二。
……這個日子聽著耳熟。
他在腦海裡仔細思索著,突然靈光一閃。
副本第二天,上遊村子的流浪漢劉二柱淹死在河中,茶屋村的村民們打撈上來屍體後,正是他和唐潔兩人去上遊打聽的消息。
那時候有人提了一嘴,劉二柱和新娘子白娜娜的婚期,正好就是十二月份。
他迅速往前翻著日曆,很快找出了一個規律。
許清明直接說出結論:“上麵每隔兩個月被打了一次標記,這款日曆是三年製的,同樣的日子至少標了三年以上。”
這些記號有什麼意義?
或者說,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
唐潔頓住,她用手指抵著下巴,思索著說道:“這樣隔兩個月一算的話,下一次該標記的日子,就是這幾天。”
她道:“二月初二,聽著也很耳熟對不對?”
王健跟著他們的對話一想——那不就是女性村民張小花和玩家周越燃扮演的李成材的結婚日麼。
……他可還沒忘記周越燃的喜酒邀請。
這兩個時間唯一存在的共同點,就是婚期。
新娘白娜娜當天失蹤再也沒有了消息,而劉二柱死亡時間是前幾天。
唐潔道:“那就去向村民打聽一下,他們回不回實情都無所謂,隻要知道之前有沒有彆的人把婚期定在初二就行。”
除了臘月和二月份有婚期作為參照,他們不能直接定論結果。
但,隻要再出現一個巧合,那就能證明白娜娜和劉二柱一個消失一個死亡並不是偶然。
雖然向村民打聽效率很低,但總比在這裡沒有證據隨意猜測的結果要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