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擊敗玄姣,成功拿下天乾第八的位置。
之後排第十二、第十者見她是個新人,又是搞崩了玄姣心態拿下的勝利,遂嘗試著上來挑戰了一番,均以敗落收場。
而龍濉見識過時絨與第十的比賽之後,果斷上前挑戰,拿下第十的位置。
天乾地坤榜排名挑戰賽接近尾聲。
雲隱仙府的學員們不像臉皮如城牆拐角,風輕雲淡隻當無事發生的時絨。同為人族,他們對時絨的代入感太強,愣是蜷縮在觀眾席上伸不開腿腳,感覺哪哪兒都不得勁。
想著看回家看碧水鏡直播也是一樣的,紛紛起身回了,隻怕走晚一步,人都要患上佝僂症。
沒人好再提那幻術的事。
宴安臨走之前隻特來問了時絨一聲:“年尾考核這就要結束了。放假之後,你是回雲隱仙府還是去做蟲患任務?”
“接這任務的人多嗎?”
“多著呢。大家都尋思著天乾地坤的學分拿不到,那就整個寒假都泡在發蟲患的城池裡頭。全勤打滿,總能多撈一些學分。”
時絨聽到關鍵處:“城池?不是說那片是森林嗎?”
“發開了呀,就這兩天的事。”
“啊?怎麼泄露出去的?”
“可說呢,明明區域都封閉起來了,到現在也沒查著那些蟲子是走什麼途徑跑出結界的。就在埋骨秘境外不遠,有個樹精靈城池,裡頭的活物都被快被那蟲子吃空了,可嚇人哩!”
宴安慨歎道,“這事還怪難辦的,殺蟲是個辛苦活,任你修為再高,也得找著了蟲子才能殺。埋在土裡的蟲卵也不能放過,那玩意又不好找,一旦錯漏了,便是春風吹又生。你要是去,咱們可以同路走一趟,雖說除蟲是個人任務,結伴總歸安全一點。”
時絨點頭應下:“行,我去。”
不管這蟲患是不是大禍患,發到城池裡頭,必然是有死傷的,還是早早解決地好,順帶還能撈一些積分。
宴安:“行,明早辰時在沁園演武場集合,一起出發。”
……
觀眾席上的人陸陸續續走了大半。
時絨送彆雲隱仙府小隊,一個人坐在觀眾席無聊,分神左右看看,突然發現了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剩下的天乾榜單上人,除開她,坐位大體分成了兩個陣營。
她的左手邊,嶽子溫身邊聚了一團五六人,稍遠處又零散三兩地聚了幾個小隊。
右手邊是玄梓、玄姣和龍濉,龍刑和嘉實等人也在,隻不過坐在最後一排,同他們離得稍遠。
唯有她這個位置,中間空出了一大片,無人就座,宛如楚漢河界。
這分布的狀態本不明顯,人一少,就再突兀不過了。
時絨想了想,起身朝玄梓和龍濉走去。
……
臨近暮時,挑戰賽即將結束。
時絨出於好奇,問龍濉怎麼不去挑戰表姐試試,畢竟第十名和第九名可相差了二十學分。
且龍濉和玄姣的實力相差不大,完全有挑戰的資本:“表姐今日比賽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明顯狀態不佳,多好的機會呀!不試試?”
同他們隔開兩排坐著,正在給自己抹藥的玄姣:“……”
我人還在這呢,倒也不必說那麼大聲。
龍濉的態度更是怪地很,自從她挪過來後便眼神飄忽著,一眼沒看她。
得她問話也支支吾吾,隻搖了搖頭,半晌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玄梓在旁邊做解說:“他還不是怕和你一樣社死。”
玄姣立時回眸瞪玄梓一眼,讓他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又不知道外頭的人會看到,會看到我就能忍著了嘛。”
憋了那麼久,還以為能放飛一把呢,結果飛了個寂寞,半空墜機。時絨漫不經心害了一聲,“龍濉有提防了,自然不一樣~”
她再聊起此事,毫無心裡負擔,不再像是場上惱羞成怒的樣子。
大概是發泄過了,情緒也穩定下來了。
玄梓和羅倩對視一眼,寬了心,忍不住八卦問:“那你準備回去如何跟你的小道侶解釋?你這渣女屬性一覽無餘啊。”
時絨:“啊?”
羅倩苦口婆心勸她:“你要是喜歡了旁人,便莫耽誤了人家時亦吧。就算人家是個散仙,背後沒人撐腰的,你也不能太欺負人家啊……”
龍濉總算弱弱地開了口:“這樣不好。”
時絨聽明白了:“……”
她身為閨閣待嫁小淑女的清譽具毀了。
時絨默默看向玄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