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
吳翠霞驚叫一聲,從祖秉慧的手中掙脫開來,衝到張翠花的身前,看著已經躺倒在地氣息微弱地張翠花,吳翠霞心如刀割,哀嚎著將張翠花從地上扶了起來,而被推倒在地的吳澄玉也趕忙起身,衝到張翠花的身前,痛苦的抱著這個比親女兒還親的乾女兒:
“翠花,你沒事的,彆著急,義父這就去給你找醫生!”
著,就準備將張翠花背到身上,就在這時,身前猛然間傳來了秦淵的呼喊聲:
“彆動她!讓我看看!”
著,秦淵穿著睡袍就衝到了張翠花的麵前,看著她胸口的血洞,心頭一沉,回身對著跟過來的錢蘇子道:
“快點,給翠花姑娘準備最好的醫生,刺史府的醫生不可靠,從私立醫院調人過來!”
“是!”
錢蘇子趕忙答應,看了一眼張翠花的傷勢,一邊吩咐下麵的人趕忙去叫人,一邊親自過來,給張翠花的傷口進行的簡單的處理和包紮。
“到底是怎麼回事?哪裡傳來的槍聲?”
秦淵看到張翠花的傷勢穩定了一點,趕忙拉著身邊的吳澄玉問道,後者微微一愣,就聽到吳翠霞冷靜的道:
“剛才祖秉慧那廝在我們兩個人練劍的時候偷襲了我們,之後就拿著我們威脅我爹爹,打算套出我爹爹和城主大人密談的內容,最後我爹爹提出用他換取我們兩個人的想法,那祖秉慧也同意了,就在這個時候,翠花好像看到了狙擊槍的反光鏡,衝過來將我父親推到了一邊,緊接著就中彈了!”
“那祖秉慧呢?”
秦淵的臉色有些發冷,最近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都明顯有祖秉慧的痕跡,萬沒想到,這祖秉慧竟然會潛入到這裡來暗算吳澄玉,而今天,自己剛剛和吳澄玉簽訂好了協議,難道這些消息就傳遞的真麼快?
這樣想著,秦淵看著四周舉著火把到處尋人的刺史府眾人,頓時感覺自己有必要清理一下裡麵的成員了,不知道多少人是祖秉慧利用吳澄玉代理刺使的時候安插進來的人物,現在想來,自己竟然敢大著膽子第一個晚上就住進來,也算是勇氣可嘉了!
“不知道!”
吳翠霞搖搖頭,看了看周圍道:
“似乎槍聲響起之後,那廝就逃脫了吧,我估計槍手就是他派來的,簡直是混蛋,想要暗算我父親,卻等到我父親同意換我們兩個人的命的時候,真是個混蛋!”
“槍手不是祖秉慧布置的,對方的目標也不是吳澄玉大人,而是祖秉慧!”
旁邊的錢蘇子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剛才三個人的站位和子彈穿過張翠花身體的路徑,從各個方麵都可以看出,刺客的目的就是祖秉慧,至於刺客怎麼知道祖秉慧就會出現在這裡的,錢蘇子尚且不得而知!
“也就是,張翠花情急之下把狙擊槍的目標錯以為成了吳澄玉,結果舍身向前,卻替祖秉慧擋了子彈?”
秦淵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錢蘇子,這番分析出來,不覺讓人感到驚訝。
“從彈道的分析來是這樣的,除非對方的瞄準鏡看走眼了!”
錢蘇子聳聳肩,並不打算多什麼,秦淵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張翠花,臉上的表情也不在輕鬆,終於等到一隊醫生緊急趕來,秦淵鬆開女孩的肩頭,將位置讓給了趕來的醫生。
“竟然是歐陽醫生,那我就放心了!”
秦淵借著火光掃了一眼眼前的醫生,看到匆匆而來的竟然是歐陽東江的兒子,不覺嘴角一笑,知道以此人的水平,救活眼前的女孩應該是沒問題了!
“那就拜托您了!”
吳澄玉一臉緊張的拉著歐陽龍雲醫生的手臂,老淚縱橫的道:
“隻要能夠救活翠花姑娘,您什麼條件我都能夠答應!”
“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努力的,現在我們要搭建手術台,您能不能暫時離開?”
歐陽龍雲對著吳澄玉點點頭,專注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張翠花,看到旁邊的錢蘇子和秦淵的表情都出奇的自信,吳澄玉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番,然後就踏著步子,在自己女兒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當中,從窗戶口向外看著,緊張的注視著前麵的手術。
“竟然是薩姆彈!”
歐陽龍雲用手術刀割開張翠花肩頭的傷口,看著裡麵已經有些潰爛掉的肌肉和血管,不禁臉色一沉,眼前這個女孩的傷勢並沒有自己一開始想象的那麼輕鬆!
“薩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