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把大娘子放到床上,大娘子毫無知覺的躺在那裡,臉色白的嚇人,白氏跟著秦雙雙進來,看著大娘子的樣子就有些憐憫,她是個愛女如命的,所以很不理解秦老大和小陳氏夫妻的做法。
伸手摸了摸大娘子汗津津卻觸手冰冷的額頭,皺眉道:“大哥和大嫂這也太過了!大娘子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哪!竟也下得去手!”
秦雙雙皺著眉,心下也有怒氣翻騰,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生氣,“娘,大娘子的情況很不好,看樣子是被大伯給踢出內傷了,咱們得請個郎中來給她看看,不然,怕是要出事!”
白氏也是滿臉的憂心,可她也很無奈,“是該給大娘子請個郎中,可咱們手裡一個銅板都沒有,去跟她爹娘要,你看今天大娘子都要被打死了你大伯娘還能下得去手的樣子,那裡能拿錢給大娘子請郎中。”
秦雙雙倒是有把握自己去要錢能把錢要出來,可那必然是要磨牙一陣子的,大娘子現在的樣子哪裡等的起,必須馬上去把郎中請回來。
秦雙雙心下著急,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屋子,連個能換錢的家具都沒有,秦雙雙心下焦急的思量著,不經意的掃到屋裡掛著的一串串熏肉,眼神就忍不住亮了起來!
她們家是沒有錢,可她有肉啊!這肉可是硬通貨,連學堂的先生都肯收肉來做束脩,想必用來當作請郎中的出診費應該也可以。
秦雙雙急忙上前,一口氣連著扯了八九條臘肉下來,掂量著足有五斤多重,匆匆叮囑了白氏一句,“娘,您先照看著大姐,我去請郎中來。”說完就抱著臘肉跑了。
村頭有家姓何的人家,是村子裡少有的幾家外來戶之一,老何家有一頭牛,平日裡時常趕車捎帶著村民們去鎮上,然後收取個一兩文錢的車資,一車拉上十來個人,每日倒也不少賺錢,日子過的很是不錯。
上一次秦雙雙出事,秦圓就是求的老何家的牛車去請的郎中,這次秦雙雙就直奔老何家去了,趕巧了,老何正好在套牛車,邊上還有十來個帶著一堆大筐小簍的村民在等著坐車。
明天是鎮上每半個月一次的大集,十裡八村的人都會去鎮上趕集,也有很多村民們會把東西拿到鎮子上去買,換回來的錢是家中一年買衣服買日用品的主要來源。
但是鎮上的攤位是隨便占的,並不固定,小地方沒宵禁這一說,很多村民為了占個好地方就提前一天過去守一夜,就為了一個好位置,這些個等著坐車的村民就是要去鎮上提前占位置的。
秦雙雙也不顧上邊上的村民們了,直接跑過去把一條臘肉塞進正準備趕車的老何手裡,焦急的道:“老何大叔,求你幫個忙,我大姐被我大伯給打的要不行了,我要去請郎中,老何大叔,您幫幫忙,能單獨載我去請郎中回來嗎?”
說完又對著周圍的村民們鞠躬求情,“各位叔叔伯伯大爺大娘們,求你們稍微等一等,我大姐要不行了,急著救命呢,求各位幫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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