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雙雙穿戴的十分整齊嚴實,他也隻能看到一片衣擺,但是距離這麼近萬言莫名的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紅,他發誓他真不是故意把臉對著這邊的。
雲雙雙可沒心思關注萬言的小心思,她現在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萬言後背的傷口上,他後背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濕了大半!這時候的衣服很單薄,這個流血量看著可怕,其實還遠不到要人命的程度,可是麻煩的是,這個傷口依然在流血,並沒有封口!
這說明這個傷口,要麼深,要麼長,不管是那種情況,都必須馬上處理,否則這麼流血下去,就算雲雙雙現在背著萬言立刻加速往外跑,到了外麵也足以讓他流血流到死了!
趴在雲雙雙腿上的萬言感覺自己的身後傳來兩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背後一陣清涼!
萬言的身子一僵,耳朵迅速的紅透了,被女人撕了衣服什麼的,好羞恥!
雲雙雙不知道萬言的心理活動,要是知道她肯定會無語,都生死關頭了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這心也是大到沒邊了!
這會兒雲雙雙正在仔細的觀看萬言後背的傷口,然後眉頭不自覺的皺緊,很麻煩,傷口很長,不但長,感覺也不淺,血一直不停的從傷口裡往外流,凝血速度完全趕不上流血的速度。
這種情況,必須儘快封口,可雲雙雙不是醫生,她根本不懂得縫合傷口,而且就算她懂,手頭既沒有針也沒有線,根本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但是如果不縫合傷口,無論是留下等還是帶著人出去,萬言都必死無疑!
雲雙雙的麵上還鎮定,心裡卻已經開始麻爪了!這一條人命在眼前,她怎麼也不能讓他死了!可她也沒法救人,這真是麻煩,這種地方,連包紮都無法包紮。
如果是專業的醫生護士能包紮好,可雲雙雙對這些知識知道的不多,其實和不知道也沒啥差彆了,她怕自己包紮不好反倒讓血流的更多了,而且包紮也未必管用,傷口大了唯一阻止流血的方法隻有縫合傷口!
雲雙雙深吸兩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一個勁的告誡自己,雲雙雙,冷靜下來,想一想自己曾經學習過的急救知識,仔細的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地方!
抬手揉了揉額頭,雲雙雙拚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腦海中學過的所有關於野外急救方麵的知識,出現必須縫合的傷口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呢?
雲雙雙腦海中飛速旋轉,眼神卻無焦距的看著地麵,然後,她看到一隊螞蟻從她麵前爬過,這深山裡的螞蟻個頭巨大,腦袋足有綠豆大小,嘴巴就像是兩個巨大的鉗子一樣,咬人一口都能把肉給咬出兩個洞來!
等等!把肉咬出洞來!雲雙雙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以往的曾經看到過的一本野外生存書來,具體是那本書雲雙雙不記得了,但她記得那本書中曾經介紹過一種在野外縫合傷口的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用大個螞蟻的口器來縫合傷口的!雲雙雙的心中頓時興奮起來,她趕緊翻出那個裝糖鹽水的杯子,把裡麵的糖鹽水倒在杯蓋裡,然後從地麵上抓起一個大螞蟻,在糖鹽水裡麵清洗了一下。
雲雙雙不敢洗的太久,怕淹死了螞蟻就沒用了,隻是稍微涮了涮就把螞蟻的口器對在萬言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