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來的時候,尹雙雙正被洛琳琅強製性的壓在床上喝藥,不準尹雙雙再去窗邊看雪。
尹雙雙這兩天咳嗽的厲害,她又擔憂外麵的雪是不是越下越大了,總是忍不住去看,受了風就咳的更厲害。
皇上來了,尹雙雙自然不能還躺在床上,洛琳琅隻能不太情願的幫著尹雙雙換衣服,扶著尹雙雙去前廳見皇帝。
如今洛琳琅的打扮十分低調,衣服穿著樸素,裡麵還是細布衣服,外麵確實粗布的衣服沒有絲毫繡花。
臉上脂粉不施,頭發遮住半張臉,十分顏色隻剩下五分,看著不再驚豔,反倒平凡了起來。
不是尹雙雙舍不得給洛琳琅穿好衣服,也不是尹雙雙不讓洛琳琅打扮自己。
而是洛琳琅知道自己的臉太招禍,這附近又都是達官貴人,為了以防萬一故意把自己打扮的醜一些。
洛琳琅是一點攀龍附鳳的心思都沒有,她在花樓之中,見到的最多的就是所謂的豪門世家男子,那些一個個愛色如狂的男人,洛琳琅一個都瞧不上。
洛琳琅的手因為乾活粗糙了一些,但皮膚還是白皙的,手指依然纖細修長,十分漂亮。
洛琳琅本就偏瘦,尹雙雙纖細的手搭在她的手上,看著竟然比她的手還要細瘦,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好像一不注意就會折斷一樣。
洛琳琅就好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物品一樣,扶著尹雙雙的手一起進入前廳。
洛琳琅的扶是真扶,天越是冷尹雙雙的身體越是虛弱,就走這麼幾步路,就已經覺得累了。
尹雙雙幾乎將一半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一邊扶著她的洛琳琅身上,自己隻是勉強維持著儀態,不至於讓人看著覺得失禮而已。
知道尹雙雙的身體不好,進門之後不等尹雙雙行禮,皇上就已經隨意的一揮手。
“免禮吧,你身體不好就彆折騰了,日後見到朕的時候不用這麼多禮,又不是什麼正式場合。”說完皇上又一指旁邊的椅子,讓尹雙雙坐下。
尹雙雙謝恩之後,這才小心的坐下,看著皇上陰沉沉的臉色,尹雙雙也沒有繞彎子,她也沒心思繞彎子,直接直奔主題。
“皇上臉上滿是愁緒,可是在為這幾日暴雪連綿,百姓們無法過冬的事在煩心?”
皇上握著手裡的一串念珠,煩躁的撚動著手中的珠子,臉上是一片化不開的愁雲。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底下官員來報,京郊的百姓們很多人家的房子都被暴雪壓塌了。
老百姓的房子多是泥土和茅草搭建而成,本來禦寒就已經很困難,又有多少人家的房子已經老舊。
一場暴雪之後,不知多少百姓家的房子都被壓塌了,百姓們無處禦寒,已經活活凍死了很多老人和幼童。”
皇上說到這裡,眉間已經深深地皺了起來,這件事真的很讓他煩心,偏偏底下的官員們互相推諉責任,到底也沒弄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