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們對待自己的那樣!
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薑小輕泛紅的眼裡,多了一絲恨意,與堅定。
“你……”
男人見懷裡的小姑娘嗚咽,原本警惕的表情,多了一絲慌亂。
自己……把她給弄哭了?
不就是碰了一下傷口嗎,怎麼就——
女人都是這麼好哭嗎?
真是麻煩。
男人皺起眉頭,可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伸出手,環住了薑小輕纖細的腰,另一隻手輕拍薑小輕單薄的背。
“彆哭了、彆哭了……”男人放輕了聲音,安慰著懷裡哭個不停的小姑娘。
被男人圈在懷裡安慰,薑小輕哭的更凶了,像是要把這二十年的折磨、委屈,在此刻全部宣泄出來。
不過,經曆了一次死亡,薑小輕也冷靜了很多。
哭了一會後,慢慢停下了。
“謝、謝謝恩人……”薑小輕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
“拿著。”
就在這時,一塊軍綠色的手帕遞到了她的跟前。
抬頭一看,就看到了大胡子恩人,一如既往板著臉,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裡,多了一點不易察覺的……
溫柔。
薑小輕怔了怔,接過手帕,小聲道:“謝謝……”
說著,她用手帕將眼淚擦乾,然後折好,卻沒有還給大胡子恩人,而是收進了自己的懷裡。
男人見此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喜。
薑小輕低著頭,沒有發現男人皺眉的樣子,她收好手帕,對男人露出一個感激的笑,道:“等我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不管二十年後如何開放,可現在畢竟是1992年,姑娘家把沾了自己眼淚的手帕,遞給一個男人,總歸來說是不好的。
男人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有些詫異,仿佛薑小輕說的話,在他意料之外。
“好。”怔愣一秒,男人恢複往常的冷淡,隻是先前皺起的眉頭,又鬆懈下來。
原來這個女人……不是想占了自己的東西不還啊。
男人挑挑眉,對薑小輕的印象好了些。
“那個……”
這時,薑小輕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尷尬,她乾咳一聲:“恩人……可以……把手鬆開了嗎?”
薑小輕低著頭,看著男人環在自己腰間的有力臂膀,還有隔著薄薄衣料傳來的燥熱,幾乎無視了衣服的阻隔,兩人的肌膚好似親密的蹭到一起……
她忍不住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