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可真蠢,自己好好睡覺就行了,何必來關心我,總不至於冷死,一隻兔子還想著用嘴叼樹枝給我燒火取暖,還把嘴邊的毛給燒了,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兔子。”
他說著說著,居然還開始奚落自己了。
雲泛泛想著她之前險些把自己給烤了,他還說她是自我犧牲,烤給他吃。
現在看來,感情遲述全都知道啊。
還說自己蠢?
遲述摸了摸她的臉,一片光潔嫩滑的肌膚,是他沒有感觸過的柔軟,屬於另一個人的。
心中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他說:“你根本就不是隻兔子,你是隻狐狸精。”
雲泛泛心想,他這可猜錯了,她可是河妖。
尚且處於得意的時候,遲述聲音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給你取個名字。”
這個話題雲泛泛有些感興趣了。
冒出來的兔耳朵都跟著動了動。
兔耳朵拂過遲述的臉,遲述也不在意,眯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說:“就叫你飯飯。”
泛泛?
雲泛泛心驚肉跳的。
遲述是胡亂取的?
他怎麼胡亂取都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難道自己的名字太大眾化了嗎?
連小白菜都為之一驚,這屆指定目標也才聰明了吧。
之後就聽到遲述說:“我一個人的飯飯,餓了就給我吃的那種。”
雲泛泛一頭黑線。
原來是飯飯......是口糧。
不過好歹也是諧音,她自我催眠,不是飯飯,是泛泛,沒錯,就是泛泛。
催眠著催眠著,好像把自己催眠睡著了。
眼睛都要合上的時候,她依稀聽到遲述說:“我喜歡你,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