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裴性格雖然怪,可是從來不消費粉絲。
安楚隻是把粉絲當成自己的墊腳石而已。
雲泛泛關掉微博,給薑裴打了個電話。
薑裴一直等著她下課,她電話一打過來,薑裴便接了。
接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問她罰站的事情:“罰站腿疼嗎?”
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的腳還扭了。
不過距離上一次已經過了許久了,雲泛泛的腳早就好了。
她回答:“不疼。”
極其乖巧的聲音,讓薑裴想到了肖乘家曾經養過的一隻貓。
叫聲也是很乖巧的。
心軟了軟,薑裴又問:“微博看了嗎?”
雲泛泛再次回答:“看了。”
她後麵沒再說話,薑裴一時間拿捏不定她是個什麼態度。
不過自己倒是可以添油加醋地說一些。
於是薑裴說:“你粉了安楚應該有些年了吧,安楚的微博是個什麼意思,你真的沒有看出來?還是說,就算安楚這樣,你也喜歡她?”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繼續說,“安楚她曾經想捆綁我,主動獻身。”
這樣的事情對於薑裴來說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畢竟他對安楚沒什麼幻想,也不屑她這樣的行為。
隻是他也沒想過跟誰說,畢竟這是他的私事。
雲泛泛覺得薑裴好像是什麼組織,企圖給她洗腦。
安楚獻身的事情她還真的不知道,難怪薑裴這麼討厭安楚。
她還沒有說話,薑裴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從歧途帶回來:“我這裡還有安楚其它的新聞。”
雲泛泛哭笑不得:“不用啦......好了,我脫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