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就能把玻璃牆調成透明,隨時看他的親親老婆在做什麼。
陸琛見賀曉遠在忙,看著就高興。
見賀曉遠在和同事交流、聊天,看著就高興。
反正隻要看見老婆,哪怕隻是工位後一個忙碌著的發頂,他都高興。
他現在的朋友圈一天三條更新,每條都是老婆相關,老婆送的下午茶,老婆遞的文件,老婆的背影照,赫然就是個老婆奴。
連個性簽名都是:愛老婆。小遠的老公。
這日,賀曉遠翻過去幾年喬思行批複過的文件的時候,突然看到這麼一個款項:金額四十萬,由總裁辦批給人事部,用途是用於管培生的獎金,年份剛好是三年前。
這熟悉的金額和用途,赫然就是賀曉遠進公司那年拿到的管培第一的獎金。
賀曉遠一看就靠近了電腦屏幕,想了想,突然覺得有點奇怪:這獎金怎麼是先從總裁辦發給人事部?不該是人事部申請,由人事部調用自己部門的經費嗎。
?
賀曉遠第一反應就是查近兩年和他那屆之前的幾年,看是不是也有這部分由總裁辦批複給人事部的獎金。
結果一查,去年沒有,前年沒有,之前幾年也都沒有,隻有他那屆才有。
?
賀曉遠覺得更奇怪了。
賀曉遠原本是要把這條記錄下來,回頭彙總了一起問問陸琛的,剛拿起筆,頓住,福至心靈的,賀曉遠一下想到,當初那40萬獎金幫他一下解決了債務問題,當年到至今他都覺得是自己努力所得,可查下來隻有他那年才有這筆獎金,而他當時已經認識了陸琛,難道……
當晚,回家,晚飯後,賀曉遠坐到沙發,招呼陸琛:“來,我們聊聊。”
陸琛過去,旁邊坐下:“怎麼了,寶寶。”
他以為賀曉遠像往常一樣有工作上不懂的東西要問他。
賀曉遠卻道:“我問你答,不許撒謊。”
陸琛:嗯?
賀曉遠緊跟著:“我們,你和我,我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陸琛挑眉,不解怎麼問這個。
陸琛沒多問,先回答:“公司電梯。”
賀曉遠一直是知道這個答案的,他一直以為的、理解的這個電梯,是指當初他進了公司,管培那會兒,有天在電梯間等電梯,剛好碰上高管電梯在他那層停下,當時喬思行也在的那次。
但現在想想,當晚他就通過管培大禮包裡的聯係方式加了陸琛的微信。
會不會有可能,他們第一次見麵,根本不是那次?
現在陸琛又回答說第一次見麵是電梯,賀曉遠多了個心眼兒,追問了句:“什麼時候,我當時進電梯了嗎。”
陸琛不吭聲了,看著賀曉遠。
賀曉遠:“我換個問題。”
陸琛:“寶寶,我們聊點以後的事,這都是很早以前了。”
賀曉遠沒理這話,跟著便問:“我管培那年,你是不是讓喬總給人事部批過一筆40萬的獎金?”
陸琛故作不解:“有嗎。”
賀曉遠提示:“那筆獎金最後是我拿的。”
陸琛“啊”的一聲恍然,誇道:“我們寶寶真厲害。”
賀曉遠直視陸琛:“是你嗎?”
陸琛:“嗯?”
賀曉遠直接問了:“你當時就知道我缺錢,所以批了那筆40萬,是嗎。”
“那一年公司寢室樓啟用,也是你嗎,怕我沒地方住?”
“我進公司之前我們就見過?”
“你故意讓我加的微信,連培訓不會的東西都幫我教我?”
賀曉遠越深想越覺得是這樣,越覺得是這樣,越震撼於陸琛的做法。
陸琛很早就喜歡他了嗎?
得喜歡到什麼程度,才能悄悄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他們的相遇,不是喬思行在的電梯那次嗎。
到底是什麼時候?
賀曉遠看著陸琛,眼中有亮光爍動。
陸琛沉了口氣,知道瞞不住了,便不瞞了,湊近吻了吻男生的唇,先道:“我愛你。”
然後說:“第一麵,是你來公司麵試的那次。”
那天賀曉遠差點誤進高管電梯,他在電梯外刹住了,陸琛的目光卻無法從男生麵孔上輕易轉開。
就是那一眼,從此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
陸琛承認道:“我對你一見鐘情,你管培培訓的時候,我確實背後偷偷動用了點‘私權’。”
賀曉遠就知道是這樣,瞬間,真的是瞬間,有一種他無法形容的沉甸甸的感覺扣在了心口。
他看著陸琛:“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陸琛哼笑:“你是我老婆,我當然會對你好。”
不是老婆,最早的時候,不也特彆好麼。
賀曉遠搖搖頭,無法表述,上前抱住陸琛。
陸琛笑,安撫地拍了拍賀曉遠的後背,說:“你倒也沒覺得我那時候的做法不對。”
賀曉遠:“你又沒害我。”
陸琛分析道:“其實仔細想想,客觀來說,就算一開始我抱著善意,但以我當時對你的暗中關注,這樣的做法也是不可取的,對你來說至少是很不安全的。”
賀曉遠回道:“我愛你。”
陸琛笑,吻了吻男生耳後:“幸好。”
幸好他們是雙向的奔赴。
幸好他們的結局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