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靈台寄生? “被靈台寄生的人,必死無……(1 / 2)

對麵的少年幾乎沒有考慮就極快地應了聲好,與此同時,鬥法台也再次亮起光暈:“第三場,定雲宗江晦對楚月宗楚闊。”

衣落落鮮少這樣無措,她看著江晦氣定神閒站於鬥法台上,慌忙道:“你這是做什麼!”江晦在定雲宗本就難以自處,若是這次交流賽失敗,怕是又會遭到猛烈攻擊。

她雖尋求江晦合作助她離開他的身體,但這本質上其實是雙贏。江晦何必將雙贏之事冠以“助她”之名,並如此急迫,甚至不惜主動輸掉比賽。

衣落落視線落於對麵臉色微白的少年:難道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楚月宗對靈力的研究比我們深得多,如果能獲取到他們的一些知識,或許能為我們目前的情況提供些解決靈感。”

“但這似乎是你剛決定的。”

“對”,江晦輕舉起劍,朝對麵微微頷首:“因為他。”

*

楚闊是一名傀儡師。他是楚月宗這次交流弟子中年紀最小的,也是修為最低的。本來這次交流賽並沒有安排他上場,但連續兩次失利後讓楚月宗的領隊產生動搖。

“楚闊,第三場換你上。”師兄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楚闊也明白這是他們不想輸的太難看。一個修為不高的初級傀儡師,即使輸了也無傷大雅。

可他還能輸嗎?父親仙逝後他的日子並不好過,宗門中與父親對立的一派掌握大權,而他作為楚月宗上屆宗主的獨子,更是任人搓圓捏扁的麵團。他被指派為那位瘋瘋癲癲的傀儡師的弟子,修為提升困難。如果這次輸掉比賽,宗主很可能以此為由直接將他攆出宗門。

可這樣……他就再難查明當年的真相。

楚闊焦慮之際,卻突然聽見一道冷冽的嗓音。而對麵少年的提議,可以完美地解決他的燃眉之急。

楚闊無需怎麼考慮就答應了他,此時兩人相對而立,他很好奇對方怎麼讓他“名正言順”地贏下這場比賽。

鬥法台上不允許傳音,楚闊靜待片刻,終於抬起了手。

傀儡技——占靈。

江晦感覺到一股牽引力試圖入侵他的靈台,雖不甚強大,但也會讓他的意願與自己產生背離。傀儡師自身少有很強的攻擊力,但他們可以當場創造出自己的“武器”。他們會入侵對方的靈台,操縱他們的思想與行動,將其轉變為聽命於自己的傀儡。

“你有感覺到異樣嗎?”江晦澄明略微混亂的思緒,在心中問道。

從楚闊放出技法的時候,衣落落就感覺到江晦的行動出現了些許不甚明顯的僵硬,但似乎仍有一道屏障將她區隔,免於外界的乾擾。

“沒有……可能他的功力還不夠吧。”衣落落如實回應,輕輕問道:“你一會兒做假,不會被發現嗎?”

“無妨。”江晦低笑:“剛被骨節鞭那樣戾氣深重的法器所傷的人,靈台不穩,更易遭到侵蝕。江某心中有數,衣姑娘不必擔心。”

衣落落:“???”

她什麼時候擔心了?!

江晦沉沉目光與楚闊有短暫的交錯,他驟然收回逸散於周身的靈力,身體一鬆,放任自己的思緒沉溺於無形絲線的另一端。

衣落落發現江晦漸漸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控製力,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試圖放下手中的劍,並收回所有的攻擊。

但許是江晦的意誌力過於強大,即使已主動放棄抵抗,對於楚闊仍是不小的挑戰。衣落落看見對麵的少年唇角滲出鮮血,麵色蒼白如紙單薄的身軀搖搖欲墜。衣落落竟開始擔心楚闊吃不到這送到嘴邊的鴨子。

不過好在楚闊還算爭氣,經過一係列略顯艱難的“較量”之後,破舊的劍墜在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楚闊收回手,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第三場,楚月宗楚闊勝。”鬥法台進行判決後便自動消失,江晦重新找回對身體的控製權,像是沒有聽見周圍定雲宗弟子的責怪謾罵聲一般,朝楚闊行了一禮,與此同時傳音道:“子時,落霞峰見。”

*

楚闊站在原地,很久才緩過神來。楚月宗的師兄師姐們簇擁過來,為他送上磕磕絆絆的祝賀。顯然,這場比賽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楚闊,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啊!”師姐拍著他的肩膀讚歎道:“聽說那江晦也是定雲宗弟子中的佼佼者,你能勝過他,可真是厲害!”

“是啊,我們都小瞧你了!”師兄附和道:“這些年師弟進步頗大,看來公冶長老寶刀未老啊!”

楚闊木然地點著頭,目光久久望著江晦離去的方向。

他方才深刻感受到了,對麵的人到底有多強。即使江晦已經放棄了全部抵抗,傀儡線的放置與牽引依舊極為艱難。楚闊自知自己對傀儡技的掌握並不精湛,但並不代表他是一個連初等技法都實施困難的廢物。

江晦靈台的強大,早已超出了一些橫亙於所有人心中的固有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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