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過去的印象中,宋阿姨也是這樣溫柔的人,沒想到對繼女也這麼好。
梁純柔柔一笑,帶了幾分憂傷。
宋妙琦也同樣在事後安慰了女兒,“你是姐姐,比尚歌大了幾個月,不要與她計較,這事也彆和你尚叔叔說起。”
梁純笑得有些勉強,從來都是讓她包容尚歌,尚歌可以肆意妄為,她卻隻能忍讓微笑。
宋妙琦眼眸微閃,她女兒這麼好,為什麼偏偏不是尚家千金呢?
但她知道,梁純表現得對尚歌越好,尚雲期也會越喜歡她這個繼女。
尚雲期把江秘書留在醫院,發生了什麼事,江秘書會不告訴他嗎?不訴苦不抱怨,反而能爭到更多。
晚上的時候,江秘書給蕭函準備了晚飯,另外為白天的事情道歉。
蕭函看著電視上的搞笑綜藝,扯開了又一包餅乾袋子,咯嘣咯嘣脆,隨口道,“算了,就你這小身板,也攔不了什麼人。”
難道她還能指望他對人動粗。
江秘書:“……”
結束一天的看顧工作後,江秘書照常給尚總做彙報,今天梁純和夏瑾來過的事也沒遺漏。
如宋妙琦所料的,次日早晨在彆墅裡用餐時,尚雲期提起,“梁純不是想在暑期裡學油畫嗎?我認識剛回國辦完畫展的方重,和他打了聲招呼,這段時間讓梁純去他那裡上課吧”
梁純想學油畫,自然有認真了解過,一聽這個名字就有些激動,但還是很靦腆羞澀一笑道,“謝謝尚叔叔。”
尚雲期微微頷首,在心中歎息道,要是尚歌也能這麼乖巧就好了。
他又和宋妙琦說起,“尚歌快出院了。”
宋妙琦帶著笑意道,“我讓王媽再把她的房間再多打掃打掃,有些東西也該換新的了。”
尚歌已經很久沒有在家住過了。
這次也不知道會住幾天。宋妙琦低眉露出溫柔的笑意,為尚雲期削好了一個蘋果,
尚雲期皺了皺眉,“這些事讓傭人做就可以了。”
宋妙琦道:“你平時忙著工作,我能為你做的也不多。”
尚雲期神色稍緩,但看了一下牆上的鐘,又忙著去公司了。
……
在開往彆墅的車裡,“尚小姐,你住的那個公寓不大安全,所以這幾天先回彆墅住吧。”
看著她那麵無表情的臉,江秘書也覺得壓力很大,但尚總吩咐了,哪怕是綁,也要綁回去。
這次尚歌差點把自己的命作掉,尚雲期也是發了狠,至少一段時間不讓她在外麵胡鬨。
車終於停在了彆墅前,
蕭函下車第一眼,就見到了彆墅花園中站著的溫婉秀麗的婦人。
宋妙琦,她爸尚雲期再婚的對象,
而且也是原身最憎恨的女人。
本該屬於原身的傷疤,最深痛處的記憶,卻在見到宋妙琦的這一刻迫不及待地冒出來。
宋妙琦,還曾經有一個身份,尚歌父親尚雲期大學時的初戀情人,也可以稱得上是白月光。
那時尚雲期沒有顯露自己的家世,除了長相好看,優秀了一點,並沒有什麼不同。
宋妙琦的家境普通,和尚雲期談了一年後,不知怎麼的就分手了。
畢業後,尚雲期在家裡的支持下建立公司,也就是現在的尚氏集團,後來又和門當戶對的許湘,也就是尚歌的母親訂婚,結婚。
尚雲期忙於工作,很少顧家,許湘心思敏感,正巧趕上父母遇難,那時,許湘就有了些抑鬱症。
但無人察覺,連她的女兒尚歌都不知道。
也是這個時候,宋妙琦與尚雲期兩人偶然重逢,宋妙琦的丈夫幾年前就去世了,她帶著女兒生活。
那次兩人的見麵,卻是壓死尚歌母親許湘最後的一根稻草。
參加完學校活動的尚歌,回到家,卻發現傭人都不在,母親許湘的房門緊鎖,她給她爸爸打了電話,又到到廚房拿工具,硬生生撬開了門,看見的就是母親自殺身亡的一幕。
在尚歌十三歲之前,許湘始終維持著一個完美母親的形象。
然後一切來得猝不及防。
許湘的葬禮後不到兩個月,尚雲期就再娶了宋妙琦。
他說,尚歌年紀還小,需要一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