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快看!你表,表妹和那個小白臉又混在一起了。”
鄧毓華突然看到街口胡辣湯館站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就趕緊捅了捅宋晴天的肩頭。
沒錯,那倆人正是楊雨婷和趙庚舉。
這倆人真有錢,早上去街上胡辣湯,一碗胡辣湯3毛錢,夠秦小雲這樣勤儉的女孩花三天了。
楊雨婷在河灘上麵砸暈了宋冬梅,宋冬梅並沒有供出楊雨婷,應該是楊雨婷和宋冬梅私自協商,把趙庚舉讓了出來給宋冬梅,宋冬梅才因為三叔說親的事情而埋怨三叔會耽誤她婚事,這會兒倆人又混在一起,看樣子宋冬梅這個傻子真的被楊雨婷騙了。
哎,可憐的宋冬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宋冬梅要是有腦子也該想想,敢動手砸暈你的,你還能信她?你可是楊雨婷的小姨!
楊雨婷和趙庚舉吃完飯結完帳,準備回學校的時候,就和宋晴天打了個照麵。
宋晴天半真半假半開玩笑的說:“表妹,今天是誰請客啊?”
趙庚舉粉嫩懶蛋露出傲嬌的神情,“當然是我請客了,那有女生請客的道理。”
尼瑪,你可是吃女人軟飯活著的人,這裝13裝的真真是,差點讓人誤以為你清新脫俗呢。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趙庚舉花的錢,多半是趙雷鳴下河摸泥鰍賺的錢,趙雷鳴賺的辛苦錢,讓這個小白臉帶著女生出來胡吃海喝,她心裡覺得同情趙雷鳴不值。
楊雨婷拉了趙庚舉一把,“彆理她,我們走。”
宋晴天咳了一聲說:“我小姑頭上的傷快好了,可惜她失憶了,不知道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自己頭上的傷口是咋來的都忘了。”
楊雨婷臉色一變,“宋晴天,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當事人最清楚,我不過是在宋河的河灘上麵撿到一塊帶血的石頭而已。”
楊雨婷暗暗叫苦,這個宋晴天,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咋啥事都能遇到她。
趙庚舉笑嘻嘻的問:“你們姐妹打什麼啞謎?”
宋晴天想起來秦小雲說過,蘇金萍借她錢,就是想通過秦家兄妹接近趙庚舉,就繼續半真半假的說:“蘇金萍似乎對某人有意思,不知道某人接收到情書一類的東西沒有?”
楊雨婷瞪了一眼趙庚舉,“她說的說真的嗎?”
“那有的事情?”趙庚舉說這話的時候,皺了皺鼻子,無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
這是撒謊的微表情動作,二十一世紀的人類表情研究成果,宋晴天看出來這個趙庚舉在撒謊,估計他已經和蘇金萍勾搭上了,楊雨婷卻什麼也不知道。
這真夠亂的,楊雨婷騙了宋冬梅,趙庚舉又騙楊雨婷,楊雨婷和蘇金萍既是塑料姐妹,又是情敵,這劇情比言情更精彩。
也許是前世的恨太深,宋晴天看到他們兩個人互相猜忌的表情,心裡特彆的爽快,要是遇到他們不虐虐他們,宋晴天總覺得過不去啊。
喝牛肉湯是時候,鄧毓華好奇的問:“你好像知道很多故事啊?”
“那是當然,因為他們有很多故事,所以我才知道很多故事。”
“你這張嘴啊?”
鄧毓華感覺和宋晴天在一起聊天很融洽,宋晴天也感覺和鄧毓華一起聊天很自由。
兩個人的距離似乎越來越近。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街上開始上人了。
宋晴天做好了準備銷售的工作,可是一直等了半個小時,眼看到了十點,一個顧客都沒有。
鄧毓華有點焦躁,就說出去轉轉。
宋晴天就在店裡麵看衣服的款式,店裡的衣服大多是冬天的,基本上都是寬大的藍固呢棉衣,呢子褲子,款式都很單一,應該是工廠改良過的工作服,偶爾幾件春裝,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剛剛過去春節,基本沒有人買棉衣服,何況農村人都是自己縫製的棉衣,省錢還暖和。
毛衣牛仔褲款式好看,可是價格有點高,農村又是青黃不接的季節,農民根本沒有錢買,也舍不得買。
這開春的服裝生意真不好做。
過了十多分鐘,隻見鄧玉華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一臉的怒氣。
“朱蓉蓉這女人太不要臉了!”
“咋了,鄧姐?”
“朱蓉蓉不是店裡改造嗎?她把店裡的衣服都擺在街口,來截我的生意。這還不說,關鍵是她在哪裡喊,說裡麵的服裝店都倒閉了,鎮上隻有她一家,要是不買就沒有地方買衣服了。”
“果然氣人啊,攔截生意也算了,怎麼能說我們的店倒閉,那不是毀了我們店的名聲嗎?以後誰還來我們這裡買衣服?”
“朱蓉蓉這個女人,我真想撕爛她的嘴!”
宋晴天給鄧毓華倒了一杯水。
“鄧姐,生氣是沒有用的,我們靜下心來想想辦法才對。”
鄧毓華喝了一口水,平息了怒氣說:“晴天,你比我還冷靜,你說的對,我們要想想辦法,不能讓她這樣紅口白牙的說假話。”
宋晴天前世遇到對手之間不正當競爭的事情多去了,隨便拿出來一個案例都能秒殺朱蓉蓉,可是眼下的社會不一樣,她要想一個符合現在社會的最優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