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風眼睛發紅,恨不得一口吞掉這隻小兔子。
千鈞一發時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宋南風頓時驚醒過來,摸了摸脖子上麵火辣辣的地方,一手血,趕緊洗了手,用圍巾把脖子圍上,先衝著門外喊道:“誰?”
“南風哥,是我,楊龍。”
宋南風心中一驚,幸虧剛剛沒有犯錯,不然那女人有個三長兩短的,到手的錢就虧掉了。
讓楊龍來喊門,宋南風才不會警覺,這也是宋晴天的主意。
開了門,宋南風看到老三和侄女都在,頓時覺得很意外。
宋晴天說:“三叔和楊龍哥這幾天幫我收泥鰍,我晚上叫他在家吃頓飯,順便說起來我和三叔賣酒的事情,我就想著二叔一個人在家,帶點酒讓二叔嘗嘗。”
宋西風也說道:“二哥,你這一個人的,我們來給你湊湊熱鬨。”
宋南風心想,這大半夜的,老三和侄女這樣無事獻殷勤,又和楊龍一起來,絕對沒有好事。
既然人已經來了,門也開了,沒法攆人走,隻能不情願的讓他們三個人進來。
進門之後,宋晴天就問,“二嬸啥時候回來?”
宋南風帶理不理的回答著:“不知道呢,三五天吧。”
坐定之後,宋西風看到二哥還圍著圍巾,就找話說問道:“二哥,這都到二月了,眼看棉衣都要脫下來了,你咋帶著圍巾啊。”
“呃呃,我這有點脖子不舒服,風一吹就有些涼,就圍了圍巾。”
“沒事吧二哥,有啥毛病去讓誌平叔給你看看。”
宋南風趕緊把圍巾往傷口的部位拉了一下,“沒啥,都是小毛病,捂一個晚上就好了。”
宋西風拿出酒瓶子說:“二哥,我這幾天到處跑了跑,也嘗了不少酒,但是都沒有我給你帶來的酒好喝,二哥,你來嘗嘗。”
宋南風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說:“酒是不錯,對了老三,剛剛你們說要賣酒,這酒就是你們賣的吧?還彆說,這酒的口味真不錯。”
宋南風就開始扯七扯八的說各種酒的事情,一口氣聊了十幾分鐘沒喘氣。
三人本是懷著心思來找宋南風的,可是到了家裡,被宋南風這樣堵的竟然無從開口問起。
宋西風向楊龍使了個眼色,讓他先提起。
楊龍就開口說:“南風哥,那件事……”
宋南風趕緊截住了楊龍的話,“我們的事情隨後再說,你看我們家老三和我侄女今天給我送酒來了,我這高興呢,我去弄倆菜我們喝酒。”
宋南風乾說去弄菜,就是不起身,他怕自己一離開,裡屋藏著的女人會被老三和侄女發現,反正楊龍知道裡屋有女人無所謂。
宋西風看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就直接問道:“二哥,我聽媽說,你屋裡有個女人,是咋回事?”
宋南風一聽臉色就變了,這倆人果然是沒有安好心的,心裡也埋怨宋老太怎麼就藏不住一句話。
“你二嫂回家了,家裡哪有什麼女人?肯定是咱媽眼花了看錯了。”
“二哥,你可彆糊弄我,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你送二嫂回娘家那天傍晚,帶著一個女人回到家裡,我看到以後才讓媽來看的。”
宋南風眼見無從辯解屋裡有女人的事實,就說:“那是你二嫂娘家的一個親戚,你二嫂回去那天尿布沒帶夠,就讓那個親戚隨我來家裡取,當天晚上就走了。”
宋西風說:“既然那個女人都走了,那你為啥讓楊龍哥帶1000塊錢來買人?”
楊龍又在當場坐著,宋南風這是想瞎編都編不出來,宋西風這一句話說出來,宋南風就醒悟過來,這三人一起來是為了擠兌自己這事兒。
隱瞞又隱瞞不下去了,反正都是自己家裡人,宋南風乾脆直截了當都說:“沒錯,我那天是領回來一個女人,現在還在家裡住著,你們想做什麼就明白點,彆在我麵前玩花招探虛實,你們不嫌煩我還嫌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