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今天是什麼情況?”
石磊看到宋晴天,眼神柔和了下來,“宋春生上班喝酒鬨事,不服從小飛的管理,反而出口罵人。”
宋晴天問林巧香,“巧香嫂子,是這麼回事嗎?”
林巧香淚珠從眼眶滾落下來,點點頭說:“晴天,是我和春生對不起你。”
宋春生看到宋晴天,就嚷嚷道:“晴天,你怎麼讓人打我!”
宋晴天看了一眼石磊緊握的拳頭,“你動手了?”
石磊義正言辭的說:“有些人天生嘴欠,不打不行的。”
宋晴天說:“打人是不對的,你給春生哥道個歉。”
石磊咬了咬嘴唇,沒有動彈。
秦小飛說:“晴天,這事兒也不能怪石磊,你也聽到了,剛才春生哥罵人罵的多難聽,是誰也不能忍。”
宋晴天想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好端端被人罵,誰也不願意,就讓秦小飛帶著石磊先回去辦公室。
宋春生聽這話就不願意了,“晴天,你這是包庇石磊和秦小飛,他們兩個串通一氣的整我,你還這樣的包庇他們。”
宋晴天笑了一聲,“孰是孰非我心裡自然明白,小飛和石磊跟我乾了那麼久的活兒,我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的人。”
宋春生更不高興了,“晴天,你這話說的,我和巧香就沒有跟你好好乾活嗎?”
“春生哥,你和巧香嫂子的情義,我心裡都有數,可是春生哥,你屢次喝醉來乾活兒,還出過岔子,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晴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不相信我,就不要讓我在這裡乾活兒,給倆小毛孩子打下手,你這是存心羞辱我吧?”
宋晴天看他滿嘴胡言亂語,倒是說出了心裡話,嚴肅的說:“春生哥,既然你不想在這裡乾活兒,我也不勉強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廠子。”
林巧香趕緊接過話來,“晴天,春生他喝多了,胡亂說話的,你可彆放在心裡啊。”
宋春生一把推開林巧香,“我說的都是心裡話,怎麼連實話都不能說嗎?前些日子,方便麵投毒的事件,宋晴天首先就懷疑到我,後來給我安排上班,根本就是不信任我,讓我被那兩個毛頭小子監視著。”
林巧香再次拉著宋春生的胳膊,“你彆瞎說了,要不是晴天,我們的日子哪裡過的這麼好?”
“我們過的好嗎?她一個月賺多少錢,我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給我們發多少工錢,你心裡沒數嗎?”
宋晴天心中一驚,難道這宋春生知道自己一個月的利潤,宋春生是如何知道這些的?若是如此宋春生才心生不滿,宋春生這能耐可真大。
但是宋春生心生不滿又如何,人靠各自本事,羨慕嫉妒恨是沒有用的。
宋晴天心裡還是因為宋春生的這番話心裡劃了一道。
她想了想,讓林巧香把宋春生暫且帶去休息,等宋春生酒醒過來在做打算。
林巧香把宋春生攙扶到職工宿舍之後,就抹著眼淚去找宋晴天。
“晴天,你春生哥的話你可彆放到心裡去。”
宋晴天問:“巧香嫂子,春生哥最近經常喝醉來乾活兒鬨事,這是怎麼回事?”
林巧香說:“晴天,我也不瞞你,春生對你心中有怨言是從那次乾脆麵投毒事情開始的,後來我開導過他,倒也無事。隻是那段時間中,我們無事做,春生就和村裡的幾個青年一起喝酒,之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總是喝醉,我怎麼勸也勸不了。”
“巧香嫂子,你的意思是春生哥和村裡的青年一起喝酒有關?”
“我也是猜測的,宋祖輝的那個兒子能是什麼好人,靠收買人心當了村長,和他一起喝酒能有啥好事情?”
“你是說宋育才?”
“沒錯,這幾次喝酒都是跟宋育才一起喝酒才喝酒的。”
宋晴天心想,這個宋育才,真是死心不改,上一次打他臉還沒有打疼嗎?
宋春生這人性子跳脫,本也不是太壞,加上他和林巧香關係不錯,林巧香總是能勸著他,如今定是受到宋育才的蠱惑,不好好乾活兒,連林巧香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宋晴天說:“巧香嫂子,這事兒你以後盯緊春生哥,彆讓他和宋育才一起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壞人哪裡能學到好。”
林巧香點頭說:“我們的日子過的好好的,我也不想春生被宋育才給帶壞了,等春生醒過來,我會好好的勸春生的。”
看來這個宋育才不得不防。
宋晴天回到辦公室,石磊低低說了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宋春生這人我是覺得沒救了。”
宋晴天以前也有這個想法,此刻聽石磊這樣說,不由得的多看了他兩眼,石磊這人不怎麼愛說話,可是眼光挺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