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庚舉一回頭,“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媽都沒有送我,我一個人也不會丟。”
楊雨霏追了上來,氣喘籲籲的的說:“趙庚舉,我好心你當成驢肝肺,我專門給你做了鍋盔饃饃給你吃,你卻不等我。”
趙庚舉指著自己背的棉布袋子,“我這裡一大袋。”
楊雨霏問:“是你媽給你做的?”
“是秦小雲的。”
“秦小雲給你做的?”
楊雨霏說著眼睛就剜向秦小雲:“秦小雲,你這是勾/搭趙庚舉嗎?”
秦小雲不悅,“楊雨霏,你說什麼呢?他隻是幫我背東西。”
楊雨霏哼了一聲,“彆以為我沒看見,你方才和趙庚舉拉拉扯扯的,他不等我送他上學,偏偏和你在一起走路,不是你勾/搭他才怪呢?”
趙庚舉不願意等楊雨霏,楊雨霏就把氣撒在秦小雲的身上,還把趙庚舉的書包搶了過去。
秦小雲不想和楊雨霏繼續糾纏,就去奪趙庚舉的棉布袋子,那知趙庚舉牢牢抓住不放手。
“秦小雲,我看你背不動,我幫你就是了,不要聽楊雨霏胡說八道。”
楊雨霏一聽就惱了,“我好心好意的對你,你說我胡說八道!”
說著,楊雨霏就使勁的去奪趙庚舉背著這棉布袋子子,趙庚舉不放手,她就張嘴要咬趙庚舉的手,趙庚舉嚇得趕緊縮手,背著的棉布袋子瞬間掉在地上。
秦小雲去撿棉布袋子的時候,楊雨霏卻笑著對趙庚舉說:“我前今天去城裡進冰棍兒,給你買了一件白襯衣,我早上送你的時候忘了帶,我又返回去拿,所以來晚了,你怎麼就不等我?”
趙庚舉一聽楊雨霏有衣服送他,就對楊雨霏方才的無禮行為忘記的一乾二淨。
楊雨霏說著,從包裡掏出一件白襯衣,非要趙庚舉換上。
趙庚舉為難的說:“我就穿一件單衣服,大路上怎麼換?”
楊雨霏說:“你一個男人怕啥呢,換個上衣又不是換褲子。”
這話說的讓秦小雲聽了臉色發紅,心中隻罵楊雨霏不要臉。
楊雨霏看了秦小雲一眼,“你還不快點走,趙庚舉要換衣服,你難道想看他換衣服嗎?”
秦小雲氣的說不出話來,邁開兩條腿就跑。
楊雨霏還在後麵不停的罵她狐狸精之類的話,秦小雲莫名的被楊雨霏吃了一頓乾醋,又氣又委屈,不禁就邊走邊哭。
宋晴天聽完這些話,想著這個楊雨霏對感情有太強的占有欲,除了這個軟骨頭的趙庚舉,沒有人男人會受的了的。
她安撫秦小雲,“楊雨霏這種人說什麼話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不然能氣死你,對了,你帶這麼多鍋盔饃饃,吃不完就會壞的。”
秦小雲聽完勸導,心裡舒服了些,“我媽這些鍋盔饃饃炕的沒有水分,應該放一周沒事兒。”
宋晴天說:“你上學隻吃這個不行的,這樣吧,帶到學校也行,我和你分著吃,然後我的飯菜也分你一半。”
秦小雲笑道:“晴天,你真好。”
倆人正說著,楊秀蓮就走了過來。
“晴天,你們倆姐妹彆說悄悄話了,我看了時間,班車馬上就要來了,趕緊收拾收拾去街口坐車去。”
秦小雲頓時愣了一下。
宋晴天看此情景說:“媽,今天是去學校報道,不用急的,我和小雲想坐下一班車。”
秦小雲對她會心一笑,宋晴天真懂我啊。
此刻,秦小雲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在和楊雨霏趙庚舉碰麵,這會兒,他們倆此刻肯定在街口等車。
宋晴天在家不疾不徐的收拾著東西,收拾好又和秦小雲坐著聊了一會兒,過去了四五十分鐘,下一班車還有十幾分鐘就要到了,宋晴天二人才出了門。
那隻,宋晴天剛踏出門口,就覺得肚子一陣的劇痛,疼的她彎下了腰。
秦小雲關切的問:“晴天,你咋了?哪裡不舒服了。”說著就要喊楊秀蓮。
宋晴天擺擺手,“我來月事了,這兩天老肚子疼。”
秦小雲把她扶進屋裡,楊秀蓮也看到了女兒的情況,又是給她用毛巾敷臉,又是給她熬了紅糖水喝。
一番下來,宋晴天終於覺得好些,就著急和秦小雲去街口坐車。
二人走向街口,遠遠的就看到了趙庚舉和楊雨霏,二人似乎正在吵架。
宋晴天疑惑不解的自語,“這倆人咋還沒有走?”
二人靠近的時候,就聽到趙庚舉的聲音,“楊雨霏,你真是事兒多,要不是你要去街上買東西,錯過了一班車,我就不用白白多等了一個小時。”
楊雨霏理直氣壯的回應,“你要吃東西,我給你買菜耽誤時間,你這倒是怪我了?”
宋晴天心中暗歎,這對冤家,真是避不開他們,陰差陽錯的又要和他們一起坐車。
既然已經來了,避不開就一起,誰怕誰呢?她拉了拉秦小雲的手,用眼神鼓勵著她,直直的走向街口等班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