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夜三更的咋回來了?
宋西風進門就說:“晴天,不好了,我們南陽的倉庫出事了,我還去警局呆了半天。”
宋晴天一驚,忙問什麼情況。
宋西風這才把事情說了一遍。
前些日子,陶金山去鄭州給方便麵找銷路,宋西風每天都發現有一些陌生人在倉庫的附近轉悠。
他也問起那些人是乾什麼的,那些人說,他們租的倉租這一帶是他們祖墳埋葬的地方。
七十年代的集體主義大鍋飯,幾個生產隊聯合起來修建了這個倉庫,就把他們的祖墳給平了。
當時這些人在動亂的時期流落在外麵,如今回到老家找不到祖墳了,想著把祖墳找到,遷移出去好祭拜祖宗。
宋西風心想,人家找祖墳遷移的,也不回影響到自己的生意,於是沒想太多,就讓那些人在倉庫的大院子裡麵找。
過了兩天,宋西風就發現不對勁兒,這些找祖墳的人一天到晚都待在倉庫的空地上麵,晚上也不回家,挖了一個又一個的坑兒。
正巧,陶金山從鄭州回來,一聽說這件事,就立刻明白這些是盜墓的,隨即報了警。
警察來了以後,抓到了幾個盜墓賊,還有倆逃跑了。
盜墓賊連日光明正大的在宋西風的眼皮下麵活動,警局認為他有可能和這些盜墓賊裡應外合,這才帶他去警局細細審問了一番,了解到真實情況,才放他回去。
宋西風說:“我在警局得到一個消息,據說市裡要派遣考古隊發掘古墓,怕是我們暫時沒有辦法建廠了。所以我就心裡著急,趕緊回來找你。”
宋晴天的腦中立刻想到一件事。
在南陽市博物館的一個重要的展區,展區展覽的文物都是從一處古墓群中發掘出來的。
那個古墓群就在二十一世紀的南陽臥龍崗附近的食品批發市場。
而宋晴天租的那片地,正好是未來的食品批發市場,難道就這麼巧?
一旦古墓開始發掘,少則半年,多則三五年,國家還要進行長期的保護,宋晴天想在地麵建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花費了眾多的心血,就這樣的付之東流了嗎?
宋西風問:“晴天,這可怎麼辦?”
宋晴天沉思片刻說:“這事兒必須想辦法解決,三叔,發掘古墓的位置是在倉庫後麵的空地上?還是倉庫下麵也會發掘?”
宋西風搖搖頭,“我還不知道呢,我得到的消息說考古隊要明天去勘探。”
宋晴天心想,要是倉庫的位置地下也有古墓,那不是更加的糟糕了,建廠房不說,倉庫也有可能因為挖掘古墓而被拆除。
這樣會嚴重的影響到她的生意。
“三叔,你今天先在家裡休息,明天我們一大早去找安靖軍,看看市裡是怎麼處理工業用地上麵發掘古墓而影響生意的事情。”
“安靖軍?”
宋西風有些不明白,安靖軍是安嶽山的兒子,他在金平縣上班,一個縣級的乾部能管到地級市的事情?
宋晴天說:“你還不知道吧,安靖軍今天和陳霜結婚,我去賀喜時候得知他調了工作,在南陽市規劃局上班。”
宋西風說:“安靖軍當初為了陳雪和我的事情,故意為難我們銷售白酒,我們也曾和他有過嫌隙,安靖軍能幫我們嗎?”
“安靖軍當時為難我們,是因為她對象陳霜是陳雪的姐姐,陳雪耍性子,陳雪為了幫妹妹,安靖軍也是迫不得已的,後來他不也是沒有繼續為難我們嗎?這件事我們也沒有告訴安嶽山,安靖軍心裡感激我們,我今天去參加他的婚禮,他還提到這件事,說有事兒需要幫忙儘管去找他。”
“這樣我就放心了。”
“三叔,你還不知道吧,陳雪和高豐源也訂婚了,我今天還婚禮上麵也看到他們了。”
宋西風想到陳雪如今有了這樣的安定,心裡覺得也踏實了很多。
當初自己拚命的跑出去賣白酒,在一定程度也有避開陳雪的意思。
安靖軍剛剛結婚,宋晴天和宋西風第二天就去找他辦事情,宋晴天覺得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可是她害怕時間越耽擱,弄不清楚國家的類似的政策,越發的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意。
況且,費了好大心裡才請到的葛大爺,老頭子還在等待宋晴天建廠的消息呢。
到了安靖軍的家裡,安靖軍看到了宋西風,顯然有些尷尬,當初自己畢竟為難過他。
陳霜似乎特彆喜歡安靖軍,她看此情景替安靖軍說了一句話,“宋西風,以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你可彆記恨我們靖軍。”
宋西風笑道:“你這話客氣了,以前的事情我根本都不記得了,倒是我應該來給你賀喜,給你們送一個遲到的祝福,祝你們生活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安靖軍看宋西風不計前嫌,如此豁達,心中高興不已。
宋西風大方樸實,心胸開闊,陳霜也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這小夥兒長得確實不錯,而且有氣質,儒雅中帶著睿智,怪不得妹妹陳雪當初如此的迷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