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收啊,他還錢你就收,肯定不能便宜他。”
“明哥,你說什麼我也不會收錢的。你幫了我,我已經非常的感激你,更不能連累到你,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多收1000塊錢。”
倆人正說著,派出所一個民警來找朱明。“明哥,所長找你,讓你趕緊回到所裡去。”
宋晴天乘機說:“你先拿錢回去,我再次聲明,我絕對不會要著1000塊錢,你要是當我是朋友,就彆再拿錢來找我,那我會攆你出去的。”
朱明看宋晴天態度決絕,隻好拿著錢回到了派出所。
所長朱元興看到兒子朱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張臉鐵青,張口嗬斥,“你剛才去乾什麼了?”
朱明不明所以然,實話說道:“我去給宋晴天送錢去了。”
“荒唐!”
朱元興簡直暴跳如雷。
朱明第一次看到爸爸發了這麼大的火,一臉懵的呆立著。
朱元興的指頭差點戳到他的腦袋上:“你在派出所乾了這麼多年,知道不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是能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
“爸,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今天的事情處理的不對嗎?”
“你今天處理的事情沒問題,包括問責宋育才我也覺得是對的,但是你拿著賭資去還錢,這件事就是大錯特錯!賭資是要暫存在派出所中,然後上報縣裡,看縣裡怎麼處理,你卻自作主張,拿錢直接還給宋晴天,以後縣裡問起來這件事,你拿出來1000塊錢來嗎?”
“爸,我們可以不用上報。”
“胡扯!什麼是秉公執法你難道不明白!”
朱明賭氣的說:“看你莫名其妙的生氣,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大不了我就拿出來1000塊錢。”
“我早警告過你,宋晴天那個妮子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她害的韓重還不夠嗎?你想走韓重的路嗎?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因為宋晴天這個妮子,你卻徇私枉法,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們不上報縣裡,可是宋春生沒有嘴巴嗎?其他五個賭徒沒有眼睛看不到嗎?”
“爸,原來是為這事兒,你至於這樣嗎?”
“我隻有你一個兒子,我現在看到韓鵬程的樣子我就害怕。重要的是現在是什麼時期?朱偉這小子放棄省裡的工作跑到縣裡警局上班,是什麼原因你心知肚明吧!這件事萬一讓他抓到把柄,你爸和你都沒有好果子吃!”
朱明深深吐了一口氣,“爸,我咋不懂我小叔的心思,這件事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
朱元興看兒子認錯,火氣頓時降了下來。
“小明,我再次的警告你,以後不要和宋晴天來往。”
“爸,你真固執,我是去給宋晴天宋晴天去了,可是人家根本沒有收。”
“她沒有收?”
朱明就把見到宋晴天時候,宋晴天的態度也語言一字不露的告訴朱元興。
朱元興一愣,“真是這樣?”
朱明說:“我回到派出所以後,就讓人把那1000塊錢當賭資存放在所裡了,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們。”
朱元興心中開始嘀咕,這個宋晴天辦事確實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她為了朱明不犯錯誤,堅決不收錢,似乎很是明白事理的。
驀然,他又想起來,幾個月前的事情。
那時候,宋河村的劉掬花,趙家灣的姚小桃合夥誣陷她是克星,甚至鼓動人對宋晴天下手,後來宋晴天居然出門為姚小桃求過情。
那件事以後,朱元興對宋晴天有些新的認知,覺得她不計前嫌,以德報怨,人品還不錯。
但是韓重成了植物人的事情之後,朱元興的心中再次的泛起了波瀾,對宋晴天殘存的好感頓時淡然無存。
不管是什麼原因韓重遭此不幸,多多少少都和宋晴天扯不開關係。
今天上班以後,得知兒子朱明抓捕了一窩賭博犯,處理的也不錯,可是聽到朱明拿著收繳的賭資歸還宋晴天的時候,他頓時就怒不可恕。
宋晴天一旦收下錢,就會置於朱明危險的邊緣。
幸虧,這個妮子還算是是非分明。
朱元興心中的石頭暫時落了地,但是還是覺得宋晴天不是那種讓人省心的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兒子帶來不可估量的麻煩,於是又反複囑咐兒子朱明以後儘量和她少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