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如此,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宋晴天心想以後可要走上正軌了,高興的和大家舉杯言歡,不亦樂乎。
一直默不作聲的鄧毓華說道:“晴天,看你隻顧忙,我給你帶的消息也還沒有對你說呢。”
宋晴天問:“啥消息?安靖軍打來電話了?”
鄧毓華說:“安靖軍是下午打來的電話,他說南陽市那邊關於你的土地給了明確的指示了。”
“具體怎麼說的?”
鄧毓華說:“安靖軍說,他和安嶽山在市裡把你的情況,詳細的告訴了市裡的領導,你的土地引起了市裡的關注,市裡決定給你分撥一塊地,麵積要小一些,但是位置很好,就是省道的旁邊,市裡也希望你在南陽開個新方便麵廠。”
“有這樣的事情?這會兒說也晚了,我在鄭州這邊都要開工建設了。我也沒有那多錢在南陽開新廠。”
鄧毓華說:“安靖軍就是這樣說的,他說讓我通知你一聲,儘早回到南陽市找他談談。”
這事兒弄的,宋晴天都已經放棄南陽那個地方了,這會子南陽那方麵有了這樣的好消息。
於清波笑道:“晴天,你現在是個香餑餑了。”
童興聽著這些話,心裡覺得空落落的。
眼前的這些人,沒有幾個比他年紀大的,都是一群他看不上眼的農村孩子,卻在商量這樣的創業夢想。
而自己在英國混了六七年,結果一無所有,還欠著一屁股的貸款,同胞哥哥也不願意和他相認,心裡苦悶極了。
他不禁問了於清波,“童區長晚上不來了嗎?”
於清波說:“這事兒我也不知道,也許方才來了,看到有些不想見到的人,就偷偷離開了。”
這樣的場合下,宋晴天覺得於清波說話有點不給童興麵子,就笑著說:“清波就愛開玩笑。”
這話倒是引起了葛大爺的注意,“弄半天,這個一直不說話的是童區長的弟弟。我剛才還沒聽明白,童區長的弟弟,可是那個多年前去英國留學的孩子?”
童興心裡苦,臉上強裝笑意,“是的,就是我,我叫童興,是童榮的弟弟。”
葛大爺歎了一聲,“童榮的父母死的真可憐。”
這句話一出口,童興瞬間不說話了,看了這個老家夥似乎知道的不少啊。
其實,這一桌子人,隻要認識童興的,陸信,於清波,宋晴天,那個不知道童興為何在英國給國家丟臉的事情,隻有鄧毓華一個人蒙在鼓裡。
鄧毓華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童興拉了她一把,“我覺得我們該回去了,咱奶奶不知道在家怎麼樣,讓閆小蝶照顧奶奶,我也不放心。”
鄧毓華聽到奶奶,就心中著急要走。
宋晴天問:“鄧奶奶近況怎麼樣了?”
鄧毓華擔憂的說,“天天沒有斷過藥,隔三差五的要去醫院輸液,情況越來越差,有時候連我都不認識了。”
宋晴天安慰了幾句,說有空就去看鄧奶奶。
鄧毓華露出堅定的微笑,離開了包間,她隱約聽到葛大爺在身後長長的的歎息聲。
宋晴天悄悄的問葛大爺,“你知道童興在英國發生的事情?”
葛大爺沒有回答,隻是說了一句,“鄧毓華這個孩子,被當成聾子一樣,誰這樣沒有道德?把這小子介紹給她,真是命苦啊。”
不言而喻,葛大爺肯定知道童興在國外和女同學亂搞的事情。
後來,大家又開心的聊起來未來,每個人臉上都蕩漾這笑容,心裡都充滿了希望。
陶金山問了一句,“洛陽的客戶我現在要不要去和他談談。”
“當然要談,以後談生意的事情你自己做主,遇到困難和一些計劃,隨時通知我就行。”
宋晴天聽到陶金山提到洛陽,突然間,腦子離開浮現了那個盜墓賊給說的那個地址。
洛陽市朱雀大街119號,哪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和爸爸宋東風到底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