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林巧香的臉上,“你這個賤女人,和宋晴天合起夥了害我,老子要你這樣女人算是倒八輩子血黴,跟了老子這麼多年兒女沒有給老子生一個,還聯合外人坑害我!老子要和你離婚!”
先前時候,宋春生和林巧香一直恩愛,就算是林巧香沒有生孩子,宋春生沒有過半點的埋怨。
自從宋春生從山西煤窯回來以後,就開始有些變化,後來和宋育才交往以後,越發變得不堪。
如今他公然提到林巧香不會生孩子,一個耳光打的林巧香眼冒金星,她心中更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忍著麵部和心裡的疼痛,“春生,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呸,你這個賤女人,我早看不上你了,你,還有宋晴天,這樣的害我,我發誓不會放過你們的!”
夫妻二人吵架的動靜越來越大,驚動了廠裡其他的工人,紛紛上前來,勸解的勸解,看熱鬨的看熱鬨。
方便麵廠的院子中頓時熱鬨非凡。
石磊冷冰冰的聲音從人群中傳過來,“鬨什麼鬨?吵什麼吵?這裡是工廠,不是你們家,有什麼事兒回家解決!”
宋春生聽到這話,指著石磊的鼻子,“你算什麼東西,老子早忍夠你了,彆狗仗人勢欺負人!”
石磊不喜歡宋春生很久了,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想狗仗人勢也是看你是不是一條好狗!你喝酒鬨事,賭博散漫工作,在工廠裡麵吵架,當著這麼多人大老婆,你不但不是男人,連一條狗都不如!”
宋春生氣的牙齒咬的“咯吱”響,“石磊,你要為你今天說的話負責,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
宋春生說著就衝向石磊,拳頭上麵青筋暴漲,用儘全力砸向石磊。
石磊一看這宋春生是來真的,年輕人身子靈活,身子一晃就躲了過去。
宋春生此刻惱羞成怒,施展不要命的打法,身子猛然撞向石磊,仗著自己年紀大體重足,差點把石磊撞飛。
趁著石磊站立不穩,宋春生撲過去抱住石磊,緊緊的控製在身下。
揮動拳頭就朝著石磊的腦袋砸去。
石磊悶隻覺得眼冒金星,悶1哼一聲,鼻子淌出血來。
他吃了虧並不代表害怕宋春生,他騰出手,揮動拳頭打在宋春生的腮幫子上。
宋春生挨了一拳,更加的惱怒,拳頭如同雨點一樣砸向石磊的腦袋。
林巧香看事情不妙,她生怕石磊被宋春生打出事兒,大喊大叫勸阻,宋春生都置之不理,情急之下林巧香爬在宋春生的肩膀上麵,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春生覺得肩頭的肉都被咬下來一般,痛的“哇哇”直叫,連忙停住了毆打石磊,挺身站起來,把林巧香甩到在地上。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衝著林巧香罵道:“賤女人!”
林巧香嚇得瑟瑟發抖,宋春生步步緊逼過來,抓起林巧香的脖子,連續扇了幾個耳光,又一腳把她踹飛。
石磊緩過勁兒來,從背後抱住了宋春生,阻止他再對林巧香動手。
圍觀的工人們看事情越來越嚴重,紛紛上來把石磊和宋春生拉開。
這一架打的驚心動魄,甚至驚動了派出所。
朱明來的時候,宋春生已經離開方便麵廠,臨彆時還放言辭職,永遠不會再來這裡,在眾人麵前說要和林巧香離婚。
石磊和林巧香都受了傷,所幸在衛生院檢查以後,沒有太大的問題。
林巧香這次是傷透了心,從醫院出來以後,就回到了方便麵廠裡,宋春生那個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這事兒鬨得很快傳遍了三川鎮,連楊雨霏在宋河村都知道了。
她心中暗笑,真是老天有眼,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宋春生就背離了宋晴天了,招攬他在麾下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第二日,楊雨霏就帶著一些禮物,敲開了宋春生的家門。
楊雨霏把自己要辦方便麵廠的想法告訴宋春生,並且承若,如果宋春生願意幫忙製作方便麵,說出來方便麵的神秘配方,以後楊雨霏的方便麵廠的廠長就是宋春生。
對於想出人頭地的宋春生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誘1惑。
方便麵的製作過程他十分熟悉,可是關於方便麵的神秘配方,他卻說不出來個明白。
他從家裡找出一個紙包,遞給了楊雨霏。
“這裡麵就是宋晴天曾經給我的方便麵廠配方,我偷偷的藏了一包,後來也仔細研究過,發現裡麵都是麵粉,你拿去自己研究吧。”
楊雨霏很滿意的說:“隻要有配方,我就能找人研究出來配方。春生哥,你好好的休息,把身體養好,等著我的方便麵廠開業,直接當廠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