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爺爺神色黯然,“何止認識。他就是我第一次和你們見麵時候,我說的那個第二個運氣好的人,他是我的徒弟。”
一直擔心爸爸是個盜墓賊的宋晴天,聽到這話,心中一直擔憂的事情終於放下了,能跟著孟爺爺這樣為國憂民的人,肯定不是盜墓賊。
孟爺爺喃喃自語,“東風這孩子,怎麼會騙我呢?”
“孟爺爺,我爸怎麼騙你了?”
“他跟著我開始起,就說自己是個孤兒,從來沒有成家,更沒有子女。所以他出事以後,我根本沒有去過他家裡。”
宋東風在外麵隱瞞這些事,估計是對楊秀蓮沒感情,所以才這樣。
宋晴天為自己的媽媽感到難過,同時也問出來另一個自己擔心的問題,“我爸在外麵有沒有結過婚?”
孟爺爺搖搖頭,“他一直一個人過。”
“那你怎麼認識我爸的?”
“那是十幾年前,大概十六年前了。”
那時候,孟爺爺的玉器店已經破產,他依舊做些古董販賣的生意,在豫州的農村中收購舊物品進行倒賣,從中盈利。
這一年,他來到了南陽市的漢塚鄉,遇到了在當地挖水渠的宋東風。
作為一個外鄉人,孟爺爺需要一個向導,他看宋東風憨厚善良,就雇傭了他。
宋東風的運氣極好,每次幫助孟爺爺收購的舊物件都能賺錢,他還幫助孟爺爺低價收購到了幾件青花瓷。
孟爺爺覺得宋東風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都是一樣的好運氣,就收了他做了徒弟,在宋東風的幫助下,他的朱雀玉器店又重新開業。
宋晴天心中還有最後一個難解之謎。
她知道朱雀大街道119號這個地方,是在南陽一個麵目猥瑣的盜墓賊口中得知的,那盜墓賊說讓自己成年以後來到這個地方,究竟是為了什麼,此刻正好和問問孟爺爺。
孟爺爺長歎一聲,“當初我收了宋東風當徒弟,曾經答應過他,等18年以後,朱雀玉器店就傳給他,我沒想到他在成昆鐵路出事的事故中死去,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才培養了小丁,希望他以後接手我的衣缽。”
宋東風命中注定和朱雀玉器店無緣,沒有等到自己接手孟爺爺的朱雀玉器店就出事了。
孟爺爺繼續說:“給你傳話的那個猥瑣的盜墓賊老家是南陽的,和你爸爸宋東風是同鄉,他們雖然道不同,但是彼此之間有聯係。我想,東風是早有打算把讓你接手這個店,才讓那個麵目猥瑣的盜墓賊給自己傳話,讓你成年以後來到這裡,你成年之時正是我收他為徒的第十八個年頭。”
宋晴天心中一酸,雖然對爸爸沒怎麼印象,可是到底爸爸還是疼愛自己的,把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
可是十幾年來,宋東風既然不是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不光明正大的告訴家人,甚至可以把楊秀蓮和宋晴天接到洛陽來。
宋東風為什麼沒有這樣做?
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楊秀蓮沒有感情嗎?
在場的幾個人都想不明白。
孟爺爺說:“晴天,本來想收你做徒弟,沒想到是正兒八經的徒孫。”
“孟爺爺,這個鳳凰石是你給我爸爸的嗎?”
“我隻是見過,從來沒有得到過,我也不知道東風什麼時候得到的鳳凰石。”
“那是我三歲生日時候我爸送給我的禮物,如今是13年前的事情。”
“13年前?”孟爺爺思考了很久,“我見過這個鳳凰石的時候是15年前,那時候你才一歲,我在香港一家拍賣公司見到的。”
宋東風到底是如何得到這個鳳凰石的,宋晴天此心裡沉甸甸的。
趙雷鳴一直在認真的聽,心中對鳳凰石的故事充滿了好奇,猛然聽到孟爺爺提到鳳凰石出現在香港,頓時心頭一震。
他急忙掏出自己母親的照片,“孟爺爺,你見過照片上麵的人嗎?”
孟爺爺盯著照片看了許久,搖搖頭,“這個女人是誰?她怎麼也佩戴者鳳凰石?”
“她是我媽,鳳凰石是我媽年輕時候的東西。”趙雷鳴把自己的是身世也說給孟爺爺。
孟爺爺聽此言,不由得那起黑龍牌仔細的看了一遍,盯著趙雷鳴的臉,“你居然是是趙絕倫的兒子,這就是傳說中黑龍幫的信物黑龍牌?”
“你也知道我父親。”
“當然知道,趙絕倫做下滔天大禍,誰人不知,何況我去香港也遭受過黑龍幫的洗劫,差點命都沒有了。”
趙雷鳴滿麵羞愧,“孟爺爺,我替我父親給你道歉。”
“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趙絕倫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說這些也沒有用。”
趙雷鳴滿懷希望,低低的又問了一句,“麻煩你老再想想,真的沒有見過照片上麵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