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霏問:“你哥啥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回來。”
“那你這兩天有空沒有?”
“我想在家陪我哥。”
“我想去鄭州,你去嗎?我包管車費和住宿。”
“我?”趙庚舉看了一眼趙雷鳴,“還是等我哥走了再說吧。”
楊雨霏回到院子裡麵,笑著問趙雷鳴,“雷鳴哥,你打算在家住幾天啊?”
趙雷鳴沒打算在家裡住,想著今天去看看韓重,然後就去鄭州。
一是宋晴天去了鄭州,他想和宋晴天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
二是他想去問問幫助過趙庚舉上一高的人是誰,去感謝人家一下。
“我今天去鎮上辦點事情,晚上趕到南陽,連夜坐火車去鄭州。”
趙庚舉聽到這話,就著急說:“哥,我要和你一起去鄭州。”
趙雷鳴笑道:“反正暑假無事兒,帶你玩玩也行,你還沒有去過鄭州吧?”
楊雨霏笑著說:“趙庚舉去過一次,和宋冬梅一起去的,還被宋冬梅誣陷和他睡過,然後逼婚了呢。”
“有這樣的事兒?”
趙雷鳴不禁有些吃驚,這個宋冬梅,去年招惹自己,今年有招惹弟弟。
“可不是,宋冬梅最後被揭穿,人跑了,再也沒有回來。”
宋冬梅是傻了點,但是終究不是太壞,趙雷鳴總覺得有些心裡不舒服,更讓他不舒服的是宋冬梅是楊雨霏的小姨,楊雨霏就這樣題名道姓的喊宋冬梅的名字。
這個楊雨霏對親小姨都這樣,真是一點也不尊重人。
趙庚舉對楊雨霏說:“我和我哥一起去,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楊雨霏心裡不舒服,當場也沒有表現出來。
本以為借此機會和趙庚舉來往密切一點,可是被趙雷鳴給破壞了。
她回家的路上,路過趙河灣大橋的時候,看到於露露正在橋上來回的走動。
楊雨霏不由得心中有火,就是這個妮子,那麼做作居然討的趙庚舉喜歡。
她佯裝笑臉,“於露露,你在這裡走來走去做什麼呢?”
於露露知道楊雨霏和趙庚舉好過,她小時候和趙庚舉在河灘上麵做“醜事”也被楊雨霏遇到過。
頓時,於露露有點不知所措,像是小三遇到正室的感覺。
“我,我在等趙庚舉,他說好了八點讓我在這裡等他。”
“現在都九點多了。”
於露露低著頭不吭聲。
楊雨霏想到她去找趙庚舉的時候,趙庚舉還在睡覺,估計是因為趙雷鳴回來歡欣,他把約於露露的事情給忘了。
不由得,她心中生出一個主意兒,笑著說道:“你彆等了,趙庚舉不會來找你的。”
“為什麼?”
楊雨霏笑道:“我剛才找他去了,他答應和我一起去鄭州玩兩天。”
“不,不會吧,他說好了要來找我的。”於露露的心中隱約感覺到楊雨霏和趙庚舉之間肯定有關係。
“實話告訴你,就是趙庚舉讓我來告訴你,讓你不要等他了。”
於露露眼睛朝著趙家灣的村子看了一眼,似乎不相信楊雨霏的話。
“我要等他來告訴我。”
“傻妮子,如果他願意來還讓我告訴你嗎?我們今天就要去鄭州,他在家裡收拾東西呢,根本沒有空來找你,我看你還是回家吧。”
於露露眼睛沁出一滴清淚,“我不信他和你一起去鄭州,我要去問問她。”
“那也行,你去問他今天是不是要去鄭州?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我們說好了在三川鎮上彙合。”
楊雨霏得意的笑著離去。
於露露心中十分難過,昨天趙庚舉說今天帶她出去玩,沒想到他居然要和楊雨霏一起去鄭州,他們以前好過,這次孤男寡女一起出去,不是感情複合還能是什麼?
她想去趙家灣問趙庚舉,可是又不敢去,她擔心楊雨霏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時候她更加無法接受,她幻想著楊雨霏的話都是騙她的。
去問趙庚舉,還是不去?
於露露一直給自己做著思想鬥爭,在趙河大橋上麵躊躇。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於露露的眼皮突然跳動了一下,她遠遠的看到趙庚舉挎著一個軍綠色的軍用包走了過來。
那個是仿製的軍用包,在八零年代初期,青年們最時髦的物品,趙庚舉每次帶於露露出去玩都會挎著那個包。
楊雨霏說的果然沒有錯,趙庚舉是要出門兒,不由得心臟痛苦的顫抖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