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姓白,趙雷鳴怎麼會是你親第弟?你可不要欺騙我這個外國人,我來東方國,至少知道一家人隻能一個姓氏。”
“不管我姓什麼,你要看事實,站在我身邊的人就是我的親弟弟趙龍嘯,趙雷鳴如果不是我的親弟弟,他們為何這麼的一模一樣?”
白小姐說完,衝趙龍嘯使了個眼色,趙龍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來自美國的國籍戶口,可以看出來白小姐就和趙龍嘯是親姐弟無疑。
趙龍嘯和趙雷鳴如此相像,如果說不是親兄弟鬼都不行。
威廉道:“即便是報恩,我也隻報趙雷鳴的恩情,不會答應你任何的條件。”
白小姐又讓趙龍嘯拿出一份公證證明,上麵的內容是創新集團和瑞誠公司的股權轉讓書,兩個公司的股權全部都轉移到趙雷鳴的名下。
“威廉先生,我找你報恩,是為了創新集團的發展。創新集團是趙雷鳴的資產,如果你要報恩,對創新集團報恩,就是對趙雷鳴報恩。”
此話無懈可擊,威廉終於明白了白小姐的來意,頓時沉默了。
當初,白小姐以創新集團的名義,買了一片地打算做房地產生意,開發一片高檔的居民小區。
威廉也看中那片地,為了得到那片地,他買下白小姐那片地周圍的地皮,然後故意要放話,要在他買下來的地皮上麵修建工廠。
這樣一來,想買白小姐房產的人就會因為工廠有噪音和汙染而放棄購買,這樣白小姐開發房地產就隻能賠錢了。
與此同時,威廉找人和白小姐協商,讓白小姐低價把開放房地產的地皮轉賣給他。
白小姐拒不同意,威廉越發的囂張,甚至找人去創新集團的地盤找麻煩。白小姐忍無可忍,因此才對他動了手,暗下毒手。
偏偏,趙雷鳴救下來威廉。
威廉出事以後,到了鄭州投資了500萬的英皇方便麵廠,再回到廣州以後,才發現他的地皮周圍的地皮又被白小姐買下了。
他購買的地皮外麵被白小姐購買的地皮包圍,裡麵又是白小姐的地皮,他是被內外夾擊了。
白小姐以施彼道,還施彼身,利用內外夾擊的方法,想把威廉購買的地皮給侵吞掉。
威廉要的是麵子,他打算荒蕪那片地皮,也不願意落敗在白小姐的手中。
他一向看不起女人,認為女人不配做自己的對手,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巨大的屈辱,因此才和那個富商差點打起來。
如今的情況,白小姐就是想利用趙雷鳴的救命之恩,把威廉的地皮購買過來。
白小姐笑道:“威爾遜家族未來繼承人的身價,難道比不上一塊地皮嗎?如果你真的有心對我弟弟報恩,那塊地你白送給我才能顯示你的誠意。”
原本以為白小姐隻是想購買,不想她居然要分文不出就要拿走那片地。
白小姐的胃口也太大了!
威廉心有不甘。
白小姐繼續笑道:“你被人救了,反而不知恩圖報,如果這件事如果被威爾遜家族的人知道,你就沒有了信義,威爾遜家族的傳統是恩怨分明,有恩必報的。你想做一個被威爾遜家族瞧不起的男人,還是想做一個知恩圖報的人,隻在你一念之間。威廉先生,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想好了,三天後給我消息。”
白小姐走後,威廉憤怒無比,沒想到這個白小姐手段如此的精明,不花一份錢就想拿走自己買下的土地,那可是上千萬的價值。
當初自己差點被害死,他報案後立刻又去要銷案,為的就是不想被威爾遜家族的其他家庭成員知道這件事,一是擔心家族的人會覺得他無能,二是知恩圖報的事情如果沒有做到,同樣會被人看不起。
雖然他是威爾遜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但是父親現在還健在,更換繼承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天晚上,閆小蝶又被威廉折磨的遍體鱗傷。
閆小蝶忍不住身體上的疼痛,輕輕的抽泣,威廉覺得心煩意亂,一把拎起閆小蝶怒吼,“滾!滾開!”
為了跟著威廉可以遇到更好的男人,不曾想受到的屈辱和痛苦越來越嚴重。
加上白天發生的事情,閆小蝶徹底的失望了,她用衣服胡亂裹住身體就要走。
威廉喝道:“你在我的彆墅中挖到什麼,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你想走,就把東西交出來!”
閆小蝶一驚,威廉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挖金子的事情了?
這話預示著,閆小蝶離開威廉以後,將會是再一次的一無所有。
她不相信威廉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那天晚上,他是趁著威廉睡熟透,才去挖的金子,為了防止威廉知道,她提前還放了安眠藥。
威廉看著閆小蝶驚恐失措的神情,得意的一笑,從櫃子裡麵拿出一張照片,扔在閆小蝶的麵前,這正是那天晚上她挖金子的照片。
“閆小蝶,你故意接近我,如果說你沒有意圖,我根本不相信,從第一天開始我就防備著你,那天晚上你讓我喝放了安眠藥的水,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你肯定有所行動,果然被我拍的清清楚楚的。”
“難道安眠藥對你沒有作用?”
“我對一種藥物過敏,正是安眠藥的成分苯二氮卓過敏,我問道氣味就不舒服,所以我根本沒有喝下去那杯水。”
“這金子是我埋下的,就是我的東西,為什麼要還給你?”
“從我的彆墅挖出來的東西,自然屬於我的,我有照片作證,你到什麼地方講理,也沒有人會支持你的說法。”
閆小蝶頓時有氣又急,差點癱倒在地上。
“女人,你們東方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善良單純的,一個一個奸詐無比,你和那個白小姐沒有任何的區彆。”
閆小蝶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何嘗又是好東西?白天我受到白小姐的屈辱,你沒有為我分辨一句話,我在你眼中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工具?能被利用的才是工具,沒有利用價值的,連工具都不配。”
閆小蝶本來就沒有對威廉寄托太多的希望,聽到這樣無情無義的話,更加的痛苦萬分,淒楚的苦笑著,“我連工具都不配,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求你讓我這個沒有利用價值,不配做工具的人離開你。”
“好,你明天帶著你的服裝店的所有資產轉移到我的賬上,你隨時可以走。”
閆小蝶咬著牙狠狠的說道:“我答應你,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