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波哥好久沒有和我聯係了,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鄧毓華說:“以前我和童興離婚的時候,童榮幫過我,等於借給我十萬塊錢讓我投資做生意,我如今有能力還錢了,就去找童榮還錢,誰知道在童榮家中遇到了於清波。自從童榮下台以後,新區長上任以後,一朝天子一朝臣,於清波就被退了下來,在區裡掛個閒職,
他覺得沒儘頭乾下去,打算回冀州省了。那天他去找童榮告彆,我遇到他才知道這些事情。”
“清波哥沒有找過我,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其實我要說的不是於清波的事情,而是從於清波那邊得到一個消息,說你們晴天辦公樓那個區域要改造拆遷。”
“拆遷?大概什麼時候?”
“聽於清波說,一個月以後就要進行了拆遷工程了。”
宋晴天頓時心中一緊,這樣的重大事情她居然不知道,這搬遷辦公樓也要幾天,再說要從哪裡去找一個新的辦公地點?區裡應該很早就通知才對啊?
提到這事兒,宋晴天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要回去想辦法,找一個新的辦公地址是頭等大事兒。
宋晴天回到辦公樓,遠遠就看到辦公樓錢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大群人,隱約聽到沈星的聲音,圍觀的群眾不停有人吆喝加油。
宋晴天不知道發生了事情,拚命的向人群中擠。
這時候,一把打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正是於清波,於清波也沒來及和宋晴天多寒暄,把宋晴天擋在身後,在人群中擠出一道縫隙,讓宋晴天跟著擠進去。
這一看不要緊,隻見趙庚舉抱著頭躺在地上,沈星正在用力的揍他。
“沈星,你做什麼?彆鬨出人命了?”
沈星看到宋晴天回來,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停住了手,再一看趙庚舉,鼻青臉腫的,腦袋變得跟豬頭一樣。
宋晴天怒道:“在辦公樓門口打架,這是要把派出所的人給招來嗎?沈星,你這也太衝動了,第一天來就打人。”
沈星理直氣壯的說:“晴天,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我就是要把派出所的人招來,把這個混蛋給帶走。”
“沈星,你這是要做什麼?有話關住門好說說,這弄的像唱大戲一樣。”
宋晴天心中不悅,沈星這樣魯莽,和韓重一樣的衝動,絲毫沒有半點穩重,這樣的男人宋晴天打心眼裡不喜歡。
於清波隨即對圍觀的喊話,讓他們走開。
人群散開以後,宋晴天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沈星指著趙庚舉,“這小子偷你的東西,被我逮到了。”
“偷我什麼東西?”
原來,趙庚舉和楊雨霏再次沆瀣一氣以後,他被迫聽從楊雨霏的話,趁著宋晴天不在家,假裝給宋晴天送禮物的時候,在辦公室中偷取宋晴天公司生產銷售計劃的資料。
不巧的是正好被沈星撞到,他一把把趙庚舉給拖出來,拉到辦公樓門前開打,一是讓人們都看看做壞事的下場,以儆效尤。二是把動靜鬨大點,派出所的人來了正好能審問趙庚舉。
聽完了沈星的這番解釋,宋晴天頓時覺得沈星的做法很對。
公司辦公室雖然說都是自己人,但是有些事情不能縱容的,比如說泄露公司的機密之類的,有趙庚舉這樣的例子,以後誰人敢犯?
至於拖到辦公樓前打人,借此引來派出所的關注,沈星似乎做的有些不妥,他當街毆打人,也算是違反治安條例的。
沈星笑道:“我讓我姐先報了警我才動手打人的。這樣的人不打一頓,他怎麼能記住這樣的教訓。再說我也沒有拚命的打,讓他長點記性,派出所來到之前我就會停手的。”
這樣一說,宋晴天覺得沈星這做法確實不錯。上輩子趙庚舉做過的事情就該打,宋晴天有心揍他一頓但是也打不過他,如今有人替她出氣,宋晴天心裡一直舒坦。
本來,趙庚舉還指望宋晴天回來解釋一番,一看這情況,眼睛露出絕望的神情。
說話間,派出所已經來人了,把宋晴天,趙庚舉和沈星都帶走了
。
一開始,趙庚舉說是誤會,可是沈星字字句句言語縝密,把趙庚舉辯的無話可說,才承認是楊雨霏讓他來偷晴天集團的機密。
宋晴天一問才知道,晴天集團的基本的生產銷售情況,以及客戶資料銷售網點等等都被趙庚舉偷給了楊雨霏,等於算是公司機密全部泄露了。
公司機密泄露,英皇食品肯定趁機給她競爭,加上公司辦公樓要搬遷,這麻煩事都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