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又快速翻找出自己配的解毒藥丸兒,給奧斯嘴裡塞了一顆,“這個咽下去,可以暫時壓製一下毒性。”
奧斯現在分泌唾液都很難,所以咽藥丸有點兒困難,季沫見狀,急的不行,然後一把拉過雲雀,對她道,“去幫他咽下去。”
雲雀愣愣的看著季沫,“我?我怎麼幫他?”
話沒說完,就被季沫一把按在了奧斯的身上,兩人的唇緊貼在一起,“親他,然後幫他把藥咽下去。”
季沫說的相當霸氣,周圍圍觀的人則都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雲雀到也沒扭捏,親了奧斯幾下,他便清醒了,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雲雀,那顆藥丸也吞了下去。
季沫沒理會兩人,自顧自的穿針引線,然後開始把奧斯身上的傷口縫合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她記得好像說人的脂肪,還有皮膚都是分幾層的,不過她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先縫上再上藥吧。
季沫的手心裡全是汗,握著針的手有些發抖,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告訴自己,把他當成獸皮縫就行了。
當骨針穿過皮膚是,奧斯嗷嗚的慘叫了起來,季沫喊道,“來幾個人給我按住他。”
立刻上來幾個獸人把奧斯死死的壓製在地上,可是他的嘶吼慘叫聲卻越來越大,周圍一些雌性都露出不忍的神情,平時一些跟奧斯關係不錯的獸人,則都憤怒的瞪著季沫。
季沫快速在奧斯傷口上縫了幾針,差不多八針左右的樣子,然後用上她調配的止血藥,用紗布把傷口裹住了。
然後是另一個血洞,等這個也包紮好,季沫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她垂下來的手不停的在發抖。
千荒蹲在她身邊,握住她沾滿鮮血的手,然後用獸皮,一點一點給她擦乾淨。
“季沫,你的方法也不管用,你看奧斯的傷口還在出血,已經滲出來了。”一個雌性尖聲叫到。
季沫朝奧斯看過去,能看到布條上此時也沾上了血,似乎那塊區域還有再誇大的感覺。
“哼,我就說嘛,大巫都治不了,她怎麼可能治得了,那麼大的傷口,血是止不住的。”
聽到這個聲音,季沫眉頭就是一皺,朝那邊看過去,就見宜凡跟香雲站在大巫身邊,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季沫。
香雲也立刻幫腔,“本來就是嘛,大巫都說救不了了,她還非要湊上去丟人現眼,也就隻有雌洞出來的那個沒見識的雌性才會相信她。”
大巫並沒有阻止這兩人的冷嘲熱諷,頓時,周圍很多人都說季沫不行,主張趕緊把奧斯送回山洞吧,反正也救不活了。
好幾個獸人過來,就要把奧斯抬走,季沫一下子擋在奧斯身前,憤怒的看著他們,“不行,現在不能移動他,要是一動,他的傷口還會出血,到時候就真的救不了了。”
那幾個獸人冷笑,“季沫,我們知道你認識一些草藥,但是這麼重的傷,是不可能治好的,大巫也說了,救不了了,你還在這兒瞎折騰什麼?”
季沫心裡的火蹭蹭的往上冒,“這是人命,這麼能是瞎折騰呢?你們這些人到底有沒也心啊?奧斯是你們的族人,你們難道就不想救他嗎?”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獸人冷冷的瞪著季沫,“正因為他是我們的族人,我們才不想讓他再被你折磨,你沒聽到他剛才的慘叫聲嗎?你就是故意的吧?”
這句話一出,很多人都開始指責季沫,說她公報私仇,肯定是看奧斯不順眼,才會折磨他,就連他快死了,她都不放過他。
這時候宜凡站出來說道,“季沫,我看你根本就不會看病吧?你就是喜歡折磨彆人吧?之前大風叔死之前,也是喝了你那種有苦又難聞的藥,可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現在奧斯又是,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很多人都跟著附和,季沫看著那一張張憤怒的臉,心裡都快憋屈死了,她也站起來,道,“我是想救大風叔的,可是他之前的藥不是被你打碎了嗎?要不是你,大風叔也許就不會死,你竟然還敢在這裡把責任推給彆人,宜凡,你到底要不要臉?”
宜凡臉色變了變,隨後對著季沫大吼,“你胡說,你的藥根本就不管用,說不定我打碎那碗藥,大風叔還少受了點兒苦,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會治病,你是騙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