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看守的獸人道,“是,族長跟霍吉都進去了,可是至今也沒問出解藥的事,不知道他們的蛇毒到底該怎麼解,大巫那兒恐怕撐不住了。”
另一名獸人卻是看著千荒欲言又止,最後遲疑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千荒大人,大巫是我們部落裡唯一能跟獸神溝通的人,她要是出事的話,部落以後祭祀可怎麼辦呢?所以,你看是不是讓季沫先給大巫解毒?”
千荒冷銳的視線落在那獸人身上,隨後淡淡的道,“季沫重傷,現在比大巫都嚴重,怎麼治病?”
對上千荒冰冷的眸子,那獸人訕訕的不再說話了。
千荒徑直朝山洞走去,直到他的身影不見了,最開始說話的獸人才用力捶了另一個人一拳。
“你可真敢說,人家季沫之前就明確說過不會救大巫的,而且千荒大人明顯就是默認的,你為什麼剛剛還跟千荒大人說那些?你不怕他生氣嗎?”
那獸人很不滿的咬著嘴唇,“那你說怎麼辦?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大巫死嗎?她可是大巫,是我們部落裡最重要的人,沒有了大巫,以後祭祀怎麼辦?結侶怎麼辦?”
兩人同時擰起眉毛,但顯然這些事情他們管不了,也隻能跟著乾著急而已。
千荒一進去就聽到翼蛇族獸人囂張的叫囂聲。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乖乖放我們回去,然後再把你們部落最漂亮的雌性送上來,不然等到冷秋寒大人找來,你們這個落後的部落可是承受不起的。”
“就是,我們翼蛇族的勇士個個強悍,等到冷秋寒大人帶著勇士們殺過來,你們到時候就算跟他認錯求饒都不管用了。”
翼蛇族獸人們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好像根本就沒把翼獅族的人放在眼裡。
“你們囂張什麼?你們以為我翼獅族會怕你們嗎?”族長憤怒的大吼,還有幾名年輕的翼獅族獸人也在咒罵。
不過這些看在翼蛇族幾人眼裡,卻根本毫不在意,他們滿臉的高傲,即便是麵對翼獅族的族長,都是滿臉的鄙夷。
“真不是我嚇唬你們,你們忘了你們怎麼求我們,從我們翼蛇族買到製陶的技術嗎?我告訴你們,教給你們的,都是我們那兒最平常的東西,我們的好東西多得是,你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甚至想象不到,土包子。”
千荒站在山洞口聽了許久,最後緩緩的走了進去。
“冷秋寒看來在你們翼蛇族地位不低嘛,不過,就算他來又怎麼樣呢?照樣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
看到千荒,那幾個翼蛇族的獸人臉色均是變了一下,收起了之前的鄙夷,隻是臉上依舊帶著高傲。
“千荒大人,我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翼獅族也隻有你一隻白獅而已,如果冷秋寒大人真的帶人來,你們翼獅族恐怕會折損掉一多半了。”說話的是那條墨綠色蛇尾的獸人,他此時變成了人身,臉上依舊帶著拿到刀疤,看起來猙獰可怖。
千荒淡淡的笑望著他,眼神冰冷,“我不知道我們翼獅族會折損掉多少,但你們,一定會先死在這兒。”
翼蛇族獸人們臉色都變了變,有些不敢的扭動了幾下身體,不過他們都被牢牢的綁在石柱子上,根本無法掙開。
“在這裡,你們即便能變身,也逃不出去,我們翼獅族或許在你們眼中很落後,但我們的獸人卻比你們有用的多。”千荒的話中帶著無比的自信,因為他們還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中,所以身為野獸的本能一點兒未退化,而翼蛇族的這些獸人,其實心思已經不全在捕獵上了。
那墨綠色蛇尾的獸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掙動了一下手上的藤條,竟然以他的力氣都扯不開,可見這東西到底有多麼堅韌。
“千荒大人,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千荒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淡淡的道,“先給大巫解毒,我們再來談談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