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被阿莫斯扶著,看著千荒竟然沒有立刻甩開宜凡,眼中閃過幾分惱怒,她對著雲雀喊道,“雲雀,把藥先端過來,那可是飛羽救命的藥,要是被那些起了壞心的人給打翻了,那飛羽可怎麼辦?”
雲雀憤憤的瞪了千荒一眼,伸手去他手中拿藥,千荒卻躲開了她。然後掙脫開宜凡,走到了季沫身邊。
“給,還有點兒燙。”他蹲下來,把要遞到季沫麵前,聲音溫柔,臉色也柔和了很多。
季沫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多夕顏道,“夕顏,你把藥再吹涼一點兒,草藥不能喝太燙的。”
夕顏看著尷尬的千荒,無奈的撇撇嘴,隻好道,“千荒大人,交給我吧,季沫身上還有傷,彆再燙到她。”
千荒盯著季沫那明顯帶著情緒的臉,把藥碗遞給了夕顏。
阿莫斯朝季沫身邊湊了湊,一屁股把千荒給擠開了,然後頗為得意的說道。
“千荒大人,你身份這麼高貴,還是站在外麵等著吧,彆在這兒影響季沫治病。”
千荒一直都看著季沫,見她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金色的痛苦中閃過幾分失落,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最後麵去了。
“千荒大人,你千萬不要那麼相信季沫,飛羽可是受獸神保護的獸人,那麼一塊石頭而已,怎麼可能真的傷到他,他肯定沒事的。”宜凡說著又想過來抱千荒的胳膊。
千荒扭頭冷冷的看著她,“你的事情,一會兒我會調查清楚。”
宜凡跟香雲臉色都是一變,但在千荒的目光逼視下,卻又不得不把心虛掩飾起來,對著千荒還勉強的笑了笑。
“季沫,你看藥是不是可以了?”
季沫端過藥碗自己用嘴唇試探了一下,對夕顏點點頭,“可以了,給飛羽喝吧。”
夕顏蹲在床上,剛要把飛羽抱起來,季沫趕緊道,“不要移動他。”
夕顏趕緊把手又收回來。
季沫道,“去我那個房間把我那個棉花枕頭拿過來,把他的頭稍微墊高一點兒。”
阿莫斯轉身要去拿,卻被季沫一把拉住,她沒有回頭,說道,“千荒,幫我把枕頭拿過來。”
千荒聽到季沫叫自己,還微楞了一下,隨後快速道,“好”
季沫讓夕顏輕輕把飛羽的腦袋墊高了一點兒,才開始喂藥。
剛喝第一口,飛羽的小臉便皺了起來,“季沫阿姐,這是什麼東西啊?太難喝了。”
季沫笑笑,“良藥苦口,你以後有得喝呢。”
飛羽皺著小臉,嘴裡一陣陣的乾嘔,不過季沫給他準備了幾個乾果子,是她之前曬的,見他難受的不行了,就趕緊往他嘴裡塞一塊。
就這樣,一碗藥喝下去,飛羽吃了四五塊乾果。
“你覺得怎麼樣?藥喝下去,肚子裡麵難受嗎?疼?或者其他什麼感覺?”
飛羽眨巴了兩下眼睛,“不疼,就是苦。”
季沫輕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就好,飛羽,堅強點兒,你會好起來的。”
讓其他人都去客廳等著,季沫不放心,又趴到飛羽身上認認真真的聽了半天,但是沒有聽診器,她也聽的不是特彆清楚,她又抓著飛羽的手腕兒把脈。
等她把完脈,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阿莫斯一直都站在季沫身後,見季沫終於停下了,便問道,“季沫,你要出去嗎?”
季沫扭頭,看到阿莫斯,眼中出現幾分茫然,隨後眸子裡閃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