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走進去一看,地上躺著一個小雌性,不過也不算很小,夕顏說跟雲霜差不多,這哪兒是差不多啊,這簡直差很多嘛,這個雌性應該馬上就成年了。
“季沫,你看能救救她嗎?”夕顏問道。
季沫蹲下來,伸手剛要去查看雌性的胳膊,她就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拚命後退。
“你,你要乾什麼?”
季沫看著這雙淩厲的眼睛,當時就有種轉身就走的感覺,她不想救這個雌性了。
“雌性,這位是我的朋友,她知道些草藥,你讓她給你上點兒藥吧。”
那雌性聞言,眼神立刻一變,朝著季沫說道,“你有藥?阿姐真的謝謝你了,你真的是個好人。”
一頂頂高帽扣下來,周圍又有那麼多人看著,季沫就算是不想救她都不行了,可是這個雌性剛才的眼神那麼陰冷,卻在知道她會用藥之後,立刻變得無辜又可憐,一看就心機深沉。隻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季沫看著雌性因為疼痛不停抽搐的嘴角,還有那顫抖的肩膀,最後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
“我隻是知道一點兒草藥,先給你上點兒藥吧,至於能不能管用,我也不能保證。”
季沫說完直接從藥包裡找出了止血的藥,然後就那樣直接給那個雌性撒在了傷口上,用一塊獸皮裹上了。然後便站了起來。
“我也隻能幫你這些了,至於能不能好,我也不知道了。”
夕顏皺了皺眉,指著那雌性看著季沫道,“季沫,你之前處理傷口的時候可不……”
季沫一把捏在夕顏的胳膊上,她疼的叫了一聲“季沫,你乾嘛掐我?”
季沫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對那個雌性道,“我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季沫說完,強行拉著夕顏就走。
“等等……”
那小雌性竟然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這位阿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是那個部落的人?我隻要不死,我會去謝謝你的。”
夕顏回頭就要說,被季沫用力拉著。
季沫對雌性道,“我也沒為你做什麼,也不需要你謝我,你就好好的養傷吧。”說完拉著夕顏快步就走,千荒一直都站在人群中,見季沫走了,便也從人群中離開。
在人群中的還有一個如冰雪般的獸人,他一身白衣立在那裡,周圍很多雌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但是他都毫無所覺,目光盯著那個受傷的雌性。還有給雌性治傷的季沫。
他那雙如琉璃般的眸子裡一直都隱隱抱著期待,但是當看到季沫連傷口都沒有處理,直接給雌性上了藥就包紮了,眼中便閃過濃濃的失望。
雪塵本來是想來看看,所謂的醫者是不是就是季沫,然而季沫的生澀的手法卻讓他很失望。
他轉身剛要走,目光卻無意中撇到受傷雌性包紮好的傷口,那包紮的獸皮很平整,而纏獸皮的藤繩也纏的很有水準,他不禁皺了皺眉,目光再次朝季沫離去的方向看去。
季沫走出去很遠,才放開夕顏,其他幾個雌性不好說什麼,但看著季沫的眼神卻都明顯帶著失望。
而夕顏向來跟季沫無話不說,季沫一放開她,立刻就叫道,“季沫,你之前在部落給雲霜包紮傷口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剛剛都沒有處理傷口,你沒看到她傷口那些被咬碎的碎肉嗎?連血都沒清理,就直接上藥了,你不是說那可能會引起感染嗎?”
“那也是她的事。”季沫的聲音有些沉,眼神也淩厲了幾分。
夕顏被她的樣子驚到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季沫,“你,你這是怎麼了?你什麼意思啊?”
季沫也驚覺自己剛才對夕顏的態度不太好,見千荒跟上來了,便對夕顏她們解釋道,“剛剛那個雌性很不簡單,她應該是剛剛成年,至於為什麼會弄成那樣我不知道,但是她很有心機,不是一般雌性能對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