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話音剛落,千荒的臉就黑了下來,他擰著眉看著季沫,“可以交心的人?那我呢?伴侶還比不上朋友嗎?”
季沫還真的頗為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想到現代那些離婚的人,還有自己家裡那種男人獨尊的生活,季沫頗為認真的點點頭。
“有時候,伴侶確實不如朋友。”
這句話卻是把千荒給惹到了,他的眼神都冰冷了下來,然後低頭,狠狠的‘懲罰’季沫。
季沫被吻的昏天暗地,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惹到這隻發情的大獅子了。
“喂,你乾什麼呀?我都喘不上氣了。”季沫的一雙小手抵在千荒的胸口,望著他的目光既嬌嗔,又驚恐。
千荒望著她那雙水盈盈的眼睛,頓時覺得下腹一緊,剛剛有所平息的火,又再次竄了上來,於是也不管季沫的推拒,低頭繼續親。
於是,兩人屋裡的油燈燃了大半夜,事後,季沫隻覺得手腕兒酸疼,眼皮也無力的耷拉著。
“千荒,你真不是人呀?你想累死我吧?怎麼這麼久?”
千荒摟緊季沫,無辜又心疼的看著她,“我也不知道,其他獸人難道時間都很短嗎?”
季沫眨巴了兩下眼睛,兩人一對視,然後做了個很無恥的決定,半夜去爬牆角。季沫完全就是被千荒拉著去的,當然,她自己也有那麼點兒蠢蠢欲動,被千荒一拉,也就半推半就了。
這次來參加交換會的人當中,也有伴侶,還有生過幼崽的,不過幼崽都留在家裡,於是,兩人半夜悄悄摸摸的出去了。
“千荒,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季沫貓著腰,小聲問千荒。
千荒腰板挺的筆直,臉上也是一臉嚴肅,好像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麼正事一樣,季沫嘴角抽搐,摟著他的脖子往下壓。
“你彆讓人看到嘛,就算你是白獅,做這種事也要低調。”季沫語重心長的勸道。
千荒奇怪的看著她,“這有什麼呀?獸人是很願意彆人去欣賞他交配的,可以顯示一個獸人的強壯。”
季沫一個踉蹌,險些直接跌倒,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千荒,“你,你說什麼?這種事情還希望彆人去圍觀?”
季沫現在嚴重懷疑自己跟千荒不在一個頻道上,所以忍不住又向千荒確認了一下。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季沫隻覺得三觀崩潰,最後隻能點著頭道,“果然你們獸人不是人,害羞靦腆,不要意思這些詞都不能用在你們身上呀。”
兩人跑到一個木屋錢,千荒拉著季沫直接就站在了窗口,季沫臉色一變,用力摟著他的脖子按在了窗台底下,“你乾什麼呢?不要被人發現啊。”
千荒一臉的茫然,“為什麼?”
季沫嘴角抽搐,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你不用問為什麼了,總之就是彆讓他們發現,你們覺得這很正常,但我是現代人啊,從小學禮義廉恥長大的。”
千荒茫然的點頭,“什麼是禮義廉恥?”
季沫嘴唇蠕動了半天,最後直接擺手,“這個以後跟你解釋,總之就是我們悄悄聽聽就行了,千荒彆被人發現了。”這要是發現了,她沒臉活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屋裡就傳出了些少兒不宜的聲音,季沫臉一紅,把頭埋的更低了,而千荒則很認真的豎著耳朵聽。
“你記好時間,難道其他獸人的時間都很短嗎?”
季沫都快被他搞瘋了,他怎麼就有那麼重的好奇心,自己也是腦子不清楚,竟然跟著他跑到這裡來做聽牆角這種事,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裡麵時不時傳出獸人的吼聲,季沫朝旁邊的屋子看了看,這木屋隔音應該不好吧?於是拉著千荒問道。
“這旁邊屋子住的人難道聽不到嗎?”
千荒正聽的認真,所以有些沒聽出去,目光灼灼的望著季沫,“你剛剛問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