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你怎麼了?我們不是現在就走嗎?”夕顏過來拉住她問道。
季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森林裡那些監視他們的人都還在那兒自言自語,哭哭笑笑,便道,“先走吧,先進森林,躲開這些人。”
林海大叔在清點了一下人數後,卻臉色一變,“不能走,少了個人。”
見他一臉的著急,季沫趕緊過去道,“彆急,是我讓他出去幫我辦點兒事。”
林海大叔皺著眉頭,“你讓他去乾什麼了?非洛他還很小,跟霍吉差不多大,你到底讓他去做什麼事了?”
季沫也是一臉的擔憂,沉聲道,“我讓他去了一趟翼虎族。”
“什麼?季沫,你到底怎麼想的?明知道翼虎族跟我們有那麼的過節,你還讓非洛去,他萬一有什麼危險……”
季沫沒有辯解什麼,其實現在她自己也有些擔心,翼獅族的每一個人在千荒心裡都是很重要的,那個獸人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跟千荒交代,但是就這麼走了,她又……
夕顏見季沫被訓,頓時也臉色不太好看,過去一把拉住季沫,看著林海大叔道,“大叔,季沫讓他去肯定有她的理由,你怎麼能這麼罵她呢?”
林海大叔氣的臉色發青,手指指著夕顏跟季沫,“你們,好,如果非洛有什麼事,我看你們怎麼跟他的阿父阿母交代,怎麼跟族長交代。”
季沫又朝那邊看了一眼,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對林海大叔道,“你彆急,他去之前我給過他迷藥,他不會有事的。”
“你能保證他不會有事嗎?季沫,你難道以為你的迷藥是萬能的?你到底讓他乾什麼去了?”
季沫微微蹙眉,她已經儘量在保持理智了,但是這個老頭怎麼老是找麻煩。
“大叔,你們都把落雨忘記了嗎?”
聽到落雨兩個字,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就連夕顏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季沫,“你,你不會是讓非洛去把落雨來回去吧?季沫,那樣我們肯定就走不了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不解,但是卻沒人開口直接問季沫,這段時間以來,季沫在這群人中已經有了絕對的威信,林海大叔是資格老,所以敢訓斥季沫,其他人對季沫早就形成來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林海大叔卻沒再吭聲了,他是這次帶隊的人,每一個翼獅族的人他都在乎,落雨背叛了翼獅族,他難過,痛心,也憤怒,可她畢竟還是翼獅族的人,現在他們要走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他也確實會不安心。
季沫看向大家,有些無奈的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是讓他去把落雨帶回來,隻是讓他去送個東西,不會驚動翼虎族的人。”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獸人就朝這邊衝了過來,“季沫,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東西放到翼虎族的門口了。”
季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謝謝你,非洛。”
林海大叔跟塔羅也都關心了一下非洛,確定他沒受傷之後,才對季沫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季沫點點頭,坐到了霍吉背上,其他雌性也都紛紛上了獸人的背。
“季沫,還是我馱著你吧,霍吉還小,速度怕是跟不上。”塔羅忽然說道。
季沫對他笑了笑,“不用了,霍吉還小,我在要是發生什麼事,還能提醒他們。”
見季沫堅持,塔羅的眼中閃過幾分失望。
一行人按照之前踩點的路線悄悄的移動,直接繞過部落的主道路,從他們木屋的後麵繞到那條喝水的河邊,沿著河岸朝上走。
部落裡漆黑一片,今晚的月光本來很好,但是在季沫他們出發的時候,忽然有烏雲遮住了月亮,讓整個部落都陷入無法視物的黑暗中。
不過獸人視力極好,能準確的帶著雌性們沿著指定的路離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