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好東西,但你們這些血氣方剛的獸人還是不適合用它補,所以就放掉吧。”
庫溟瞪著一雙大眼睛,似乎還想說什麼,被千荒狠狠的瞪了一眼,一下子不敢再說話了,小聲道,“好,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放了,那些魚你們留下吃吧。”
季沫看著背簍裡有兩條很大的紅色錦鯉,便再次叫住庫溟,“把那兩條紅色的也一起放掉吧。”
“為什麼?這東西難道也是大補之物?”
季沫淺淺的笑了笑,“不是,這錦鯉寓意著能帶來好運,是吉祥之物,所以不要吃它。”
庫溟驚訝的看著季沫,隨後又扭頭去看千荒,卻見千荒隻是神情淡淡,似乎對於季沫說的話並沒有什麼驚訝的。
庫溟點點頭,“好吧,那我去放掉。”
庫溟離開之後,季沫就窩在被子裡不停的笑,雖然她聲音有些沙啞,可還是笑到停不下來。
千荒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疑惑的問道,“你在笑什麼?”
季沫看著他,又是一笑,“我沒想到你是因為補過頭才會變成那樣,不過你覺得自己現在精神怎麼樣?”
千荒自己感受了一下,點頭,“很好,我並不累,怎麼?你想繼續?”
季沫嘴角抽搐,用力在他胸口上擰了一把,“你這個家夥,你還嫌昨晚折磨的我不夠啊?我昨天那麼求你都沒用。”
聽季沫這麼一說,愧疚立刻驅趕了千荒心裡忽然冒出來的那點兒火氣,他抱緊季沫,輕聲道歉,“對不起啊,我昨晚真的控製不住,你應該給我一刀的,那樣我或許能清醒點兒。”
季沫歪著頭斜睨著他,“你少矯情,我舍得給你一刀嗎?再說了,我們是伴侶,你需要找我也是應該的嘛。”
千荒眼睛裡閃過莫名的神采,“真的嗎?我找你是應該的?”
季沫立刻心生警惕,“我告訴你啊,現在不行,你要是再來的話,我可能就得死了,”
千荒心疼的揉揉她的腦袋,“你彆緊張,我沒想做什麼。”
早上千荒給季沫喂了一些魚湯之後,她便又睡著了。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千荒才把她叫起來。
季沫想要站起來伸個懶腰,可是身體卻跟散架了一樣的不聽使喚,她竟然連自己站立都覺得困難,腰酸背痛,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嚴重。
千荒扶著她走出茅草棚,見大家都在拆棚子了,便說道,“我們吃過午飯之後再趕路吧。”
千荒點頭,“烤肉已經在做了,估計有烤好的,你要是想吃的話,那我們先過去吃點兒。”
兩人說著話,就見那邊的霍吉朝著他們招手,季沫笑了笑,輕輕推開千荒,朝霍吉他們走了過去。
“你去忙吧,你不是還得安排大家啟程的事情嗎?”
千荒的目光朝那邊看了一眼,最後在林青山身上頓了一下,便也沒說什麼,轉身去忙了。
季沫走路很慢,走了許久才走到火堆旁,霍吉趕緊讓出一個木樁子給季沫坐,還細心的給他鋪上了獸皮。
“季沫大巫,你這是怎麼了?大家都是覺得累的不行,有氣無力的,你怎麼也是這樣呢?你昨晚難道也?”霍吉隨意的問道。
季沫嘴角抽搐了幾下,輕笑道,“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的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