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們有些不能理解,因為在她們看來,捕獵就是獸人的事情,雌性隻能采集。
安吉蘿歪著頭問道,“季沫,我們有這麼多獸人,為什麼雌性要自己去捕獵呢?”
季沫無語,看著那些雌性都是茫然的樣子,季沫隻好解釋道,“獸人自然也有獸人的事情也做,不可能一直都在你們身邊吧,自己有點兒防衛能力不是很好嗎?萬一遇到野獸了,剛好獸人不再身邊,你們說該怎麼辦呢?”
聽季沫這麼一說,那些雌性便覺得也很有道理,安吉蘿還點了點頭,“對呀,季沫說的對,我也要鋒利的刀,到時候切烤肉用也很好。”
季沫笑了笑,“對呀,所以等我們有了足夠的鐵之後,每個人都能有一把刀防身,還有就是農具,我們要種地的話,農具是必須要有的,總不能每次都要用獸人的爪子吧?”
季沫這話剛說完,下麵就有獸人說道,“那可不行,爪子挖土很疼的,昨天挖了那麼深一道溝渠,有的獸人爪子都出血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農具,而製作農具呢,是必須要有鐵的,所以目前來說,挖礦是我們寒季要做的非常重要的事。”
季沫站在前麵侃侃而談,雲雀站在人群中看著她,看著季沫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時,不知道怎麼回事,雲雀隻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她深吸了幾口氣,轉身走了。
季沫並沒有看到她,所以在前麵又開始跟大家講述紡線的事情。
剪兔毛是個很大的工程,畢竟那可是兩千多隻兔子,就算剪一天,也不一定能剪完,因為怕把毛弄的不整齊了,還特意有雌性幫忙整理。
季沫見大家都忙起來了,千荒也被拉去教授製作紡線車了,季沫一個人慢慢的走出了喬瑞家的院子。
該說的事情好像都說完了,挖礦的事情也說,至於織布的話……
季沫一邊走,一邊想著織布機的事情,這個比紡線車要複雜,所以還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季沫想事情想的有點兒太投入了,等到回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到了雲雀家門口。
前麵就是雲雀家的院子,季沫站在門口,手放在木門上,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開心一點兒,她知道應該跟雲雀好好說說那件事情了,逃避不是長久之計,她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季沫剛要推門,就聽到裡麵傳來一個雌性有些尖銳的聲音。
“雲雀,你這地窖裡的醃肉可有一多半都是我家的,當初族長說雪狐族的人要住在這裡,需要各家都拿出一點兒食物來,我們家那時候可是拿的最多,現在他們都走了,這食物你當然應該還給我們了。”
雲雀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盛氣淩人的雌性,嘴唇抿了抿,她沉著臉道,“你前幾天說那些番薯是你們家的,你已經要走了,現在說醃肉也是你們家的,難道雪狐族的食物都是你們家給的嗎?”
雲山站在雲雀身邊,臉色陰沉的瞪著那個雌性,“你這明顯就是要來我家搶東西。”
那雌性臉色一變,“你少胡說八道,我隻是來拿回我家的東西而已,怎麼?你們還不想還?彆人家的都還了,就我們家的不還是吧?覺得我們家好說話是不是?”
雲山氣的都想動手了,雲雀一把拉住他,然後說道,“我們地窖裡的醃肉並不多,你拿走了的話,我們寒季怎麼過?”
“那是你們的事,你們鳥族的人來了翼獅族,難道我們還得給你們提供食物?我們的族人還吃不飽呢,憑什麼給你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