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獸人忽然一笑,“因為那個雌性現在就在我們部落。我也是遠遠的看到一眼,不過她現在砸曼莎家。”
埃米爾快速衝到那獸人麵前,一把抓住了他,“你說什麼?你說季沫在曼莎家?你說的都是真的?”
那獸人被他拽著,臉色不太好看,他對著埃米爾揮手道,“你趕緊回刑罰洞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告到族長那兒的話,我們倆都要遭殃了。”
埃米爾眼中激動不已,直接提著那個獸人又回到了刑罰洞,山洞裡漆黑一片,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獸人們的眼睛都三番著悠然的光芒。
埃米爾鬆開那個獸人,急切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季沫來了我們部落?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知道我們部落的位置?而且之前曼莎去翼獅族……”埃米爾最後變成了自言自語。
他在山洞內不停的走來走去,嘴裡念叨著,“我早就說過不會是季沫,她不會傷害曼莎的,我一直就說過不會是她,但是不是她的話,那她來我們部落是乾什麼呢?”
刑罰洞的獸人們全都看著那個大塊頭獸人在山洞裡走來走去,之前埃米爾雖然也不太安分,但至少還算正常,但是此時他的情緒卻極為不穩定,甚至混亂。
“不行,我得去找季沫,我必須要去見見季沫,我得問清楚,她為什麼要來翼豹族,不然她會有危險的。”
埃米爾說完就要出去,卻被四個看守山洞的獸人攔住,他們全都用不滿的眼神瞪著埃米爾。
“你的刑罰期是三個月,埃米爾,你要是敢踏出這裡,那你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你現在已經被關了兩個多月了,馬上就出去了,你就安分一點,等到刑罰期滿再出去吧。”
其實翼豹族的獸人彼此之間關係都很好,即便是這些看守刑罰洞的獸人,他們跟埃米爾也是朋友,但是卻不會私自放他離開,做錯了事,都是要受到懲罰的。
“對呀,埃米爾。你冷靜點兒,那個雌性可能暫時也不會走,聽說她要給曼莎治病,如果曼莎不好起來,她肯定不會走的,你就先老實待著,等到刑罰期,你再出去找她。”
埃米爾看著那個獸人,有些氣惱的抓住頭發,瞪了他一眼,“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迫切想見到她,她去救曼莎了,曼莎有救了,我真的,真的很想見他。”
埃米爾話音剛落,忽然伸手,對著那獸人的脖子就是一拳,獸人沒防備他,直接被他一拳頭給砸暈了。
另外三人立刻反應過來,同時動手,想要把埃米爾給攔下來。
但是埃米爾是翼豹族最厲害的獸人,他們區區三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刑罰洞本來也是象征性的輪流看管,一般在裡麵接受刑罰的人是不會跑的,但是今天,埃米爾卻跟他們動手了。
把另外三人解決之後,埃米爾回頭看向那些被關在刑罰洞裡的獸人,沉聲道,“天星他們四個就留在山洞裡吧,你們看著點兒他們,我很快回來,還有,你們誰都不準跑,如果有人敢跑出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季沫坐在曼莎床前,單手支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剛才把西婭打發去旁邊睡覺了,她則是守著曼莎。
她還在發燒,得一直有人照顧著,季沫剛剛給她擦完身體,坐在那兒便也有些犯困。
可是忽然她的眼睛就猛然睜大了,同時直接站了起來,她扭頭看向山洞口,晚上的時候,季沫跟西婭找了一塊很大的獸皮把山洞給堵上了,所以山洞裡此時才有了點兒熱乎氣。
可是此時,卻有一些光從洞口傾瀉進來,季沫能看到遠處山丘之上的白雪。而且夾雜著冰寒的風雪氣也從洞口吹了進來。
她清晰的看到山洞口站著一個人,很高大,看不清臉,但是卻能確定,是一個獸人。
“你是誰?”季沫有些緊張的問了一聲,快速從獸皮包裡把自己的弩拿了出來,直接對準了那個獸人。
“你是誰?來這兒乾什麼?”
那個獸人卻一直都沒出聲,隻是一步步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