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季沫確認了埃米爾沒事之後,便重新看向了河九。
此時河九已經坐在地上開始大吵大鬨,說在翼獅族本部落被外族的人欺負。
“季沫,你把外族人帶到我們部落就算了,你還縱容他們打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季沫朝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我安的什麼心?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剛才是想殺了我嗎?如果不是埃米爾救我的話,那現在我恐怕就不是受傷,而是會被你殺了吧?”
“我沒有,我隻是要跟你說清楚而已,是你先誣賴我的。”
季沫挑眉,冷冷的一笑,“誣賴?看來你真是不打算自己承認啊。”
河九的那隻爪子不停地流血,他朝著紅葉嬸投去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沉聲道。
“紅葉,我河九是什麼人你是知道的吧?我怎麼會乾那種事,都是這個雌性想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她現在讓那個外族的獸人把我傷成這樣,你們還把她當好人嗎?”
紅葉嬸根本不理會他說的那些話,隻是目光在他受傷的那隻手上看了看,似乎也不想讓他真的這麼流血死了。
她看向季沫,抿了抿唇說道,“季沫,其實……”
“紅葉嬸,你不想找出傷到族長的人了嗎?”
季沫的話讓紅葉嬸臉色一變,她有些茫然的看著季沫,“你,你說什麼?”
圍觀的翼獅族人也都是一臉的不解,有些人忍不住問道,“季沫大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族長到底是被誰打傷的?”
季沫朝人群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麵的伊月,皺了皺眉,她又在身邊看了看,對安吉蘿道。
“趕緊把伊月扶回去,或者讓她躲遠點兒。”
安吉蘿有些不想走的撇撇嘴,不過望著季沫嚴肅的臉,卻也沒說什麼,乖乖過去陪伊月了。
季沫深吸了一口氣,對紅葉嬸道,“族長怎麼受傷的,我想河九大叔應該比我清楚,大家還是讓他來說說吧。”
河九臉色忽然大變,從地上站起來就朝著季沫大吼起來。
“你胡說什麼?你在說什麼話?族長自己出去受了傷,你怎麼能問我?我怎麼會知道?”
季沫聳聳肩,走到紅葉嬸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嬸子,你冷靜一點兒,你聽我說。”
看著季沫澄澈的眸子,紅葉嬸才勉強把心裡升起的怒火壓下去。
在場的人全都看著季沫,隻有河九跟他那些同夥全部都在那兒說季沫誣賴她,說季沫不懷好心,就是想要害死河九。
對於他們的叫囂,季沫一點兒也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說道。
“你也不用否認的那麼快,我們一會兒就知道你有沒有參與了。”
季沫說著,朝著雲雀走了過去。
雲雀見季沫過來,頓時臉色陰沉,死死瞪著她,雲山則是抓著雲雀的胳膊,手掌不斷用力,他把雲雀往身後一拉,瞪著季沫道。
“你想乾什麼?還想誣賴雲雀嗎?我們可跟你們族長受傷沒有關係。”
季沫無奈的看了雲山一眼,隨後對雲雀道。
“我隻是想要借一下你養的那隻小銀狐。你不用這麼緊張的,我怎麼會害你。”季沫最後那句話說的有些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