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河九完全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囂張跋扈,他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身體也不正常的蜷縮著,可是那雙盯著季沫的眼睛。
卻還是充滿了憤怒的猙獰,他吐出一口血,瞪著季沫厲聲吼道。
“我敢讓他們這麼打我,紅葉是不會不管的,你明天等著她的懲罰吧。”
季沫微皺了下眉頭,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河九啊,你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跟自信呢?你差點兒把族長給殺了,你以為紅葉嬸不會恨你嗎?她應該也很想殺了你吧。”
“你胡說,不會的,我是部落的元老,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她會幫我的。”
季沫嗤笑了一聲,忽然指向霍吉,“你看不見霍吉看你的眼神嗎?是恨,現在在部落裡,所有人都在跟你們家劃清界限。”
季沫蹲下來,看著他布滿了血跟灰塵的臉,淡淡的道,“你說元老啊?你之前是的,但是現在嘛,你是叛徒,叛徒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你應該很清楚吧?”
河九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雖然被血汙遮擋了,可是卻還能看出他的恐懼。
季沫點頭輕笑了一聲,“所以嘛,我今天就算在這兒殺了你,大家也不會說什麼,至於你的家人嘛……”
“不許碰他們,季沫,你這個不要臉的雌性,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不許動我的家人。”
季沫聳聳肩,“對呀,你第一天知道我惡毒嗎?或許紅葉嬸他們會不忍心對你的家人下手,但我季沫……可沒那份慈悲心,惹了我,我就不會放過你。”
季沫這話說的毫無保留,那些看守洞口的幾個獸人都聽呆了,他們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的大巫說出來的話。
幾人有些不讚同的互看了幾眼,然後去看庫溟,霍吉他們的反應,卻發現他們全都一臉平靜,好像季沫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們都沒聽到一樣,或者說,他們都很讚同。
紫鳶歪著腦袋站在季沫身邊,摸著下巴點頭,“季沫,這個老家夥看著就很讓人討厭,要不要給他喝點兒我的血?”
季沫嘴角抽了抽,趕緊說道,“不用了,紫鳶啊,你還是乖乖站在一邊吧。”
紫鳶一副很失望的樣子,乖乖站在一邊了,她其實很怕彆人會因為喝她的血中毒,但是這個老家夥她實在是太厭惡了,所以在她的認知中,給他喝她的血,就是最大的懲罰。
季沫抿了抿唇,其實她還沒搞清楚紫鳶的血到底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但是從之前阿明,還有紫鳶說的一些事情來看,她的血真的不簡單。
季沫重新看向河九,淡淡的道,“看來你明白一點兒了,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那些人到底藏在哪兒,具體多少人。”
河九扭開頭,卻根本就不打算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就不信你真敢對我的家人怎麼樣,他們可是翼獅族的族人,而你,不過是外來的而已。”
季沫點點頭,“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彆怪我了。”季沫一字一頓的道。
“你恐怕要受點兒苦了。”
她說著,從獸皮包裡拿出一包藥,直接對著河九就撒了上去,河九身上有很多傷口,那些藥粉一灑在傷口上,就會立刻被血水浸濕。
“這是什麼?你給我滾開。”河九在地上不斷滾著,想要躲開那些藥粉,可是他哪裡躲得過。
季沫給他撒下去一半的藥粉,另外一半她又小心的包了起來,放回了獸皮袋裡。
那幾個看守山洞的獸人都看呆了,有兩個人似乎想開口,但是看到季沫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時,到嘴的話卻又不敢說出來,尤其剛才她那麼若無其事的給河九下藥,就當著他們的麵啊,這個大巫,真的太狠毒了。
“阿姐,你先坐下吧。”庫溟往地上鋪了一塊獸皮,對季沫說道。
季沫搖搖頭,沒有坐,她現在肚子已經顯懷了,坐下會覺得窩著不舒服。
兩人剛說這麼兩句話,河九的謾罵聲全部轉換成了慘叫,他用力去抓自己的身體,慘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