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吉,你看到什麼事了?”
霍吉眼皮向上,努力回憶了一下說道,“就是我們紮營的時候,我看到星辰出去了,她當時往森林裡走,我還上去提醒她來著,不要離開大家的視線,畢竟一個雌性很危險的。”
“當時她身邊的那個銀狐族的獸人還罵我來著,說我們翼獅還是不要管他們銀狐的事情,他們的事情也輪不到我來管。”
雲雀聽到這些,頓時臉就拉下來了。
“這些銀狐簡直也太囂張了,不就是從獸轉變來的嘛,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
霍吉趕緊點頭表示讚同,隨後他又說道,“後來他們就進森林了,我因為不放心,就特彆留意了一下,他們回來的時候,那個雌性好像就不太對勁,是被那個獸人抱著回來的。”
季沫拿著勺子,手頓在那裡,“你說當時他們回來的時候,星辰就已經中毒了?”
霍吉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但是她的狀態確實不好,好像一直在喊疼,那個獸人抱著她,我其實想過去的,但是那個獸人瞪了我幾眼,最後我就沒過去。”
雲雀猛然看向季沫,激動的差點兒把手中的粥碗給丟出去。
“看吧,這果然是栽贓嫁禍,那個雌性果然是心機深沉的賤貨,她自己中了毒,竟然還誣賴我,還讓小白跟我們反目,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季沫微眯著眼睛,手裡的勺子一點一點的送進口中,她許久都沒說話,沒有雲雀的那種激動,也沒有霍吉的擔心,她隻是無意識的在喝粥。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頭看著雲雀說道,“看來不是她自己給自己下的毒,那就是說,她不可能有解藥的,那那些痛苦應該就不是裝的。”
雲雀聽到季沫這些話,眼珠子頓時一亮,“季沫,你準備怎麼做?”
季沫對著她微微一笑,“什麼都不做,等著她毒發,既然她想用這個來跟小白裝可憐,那就讓她先承受點兒這種痛苦吧,她要是能耗得起自己的生命,那就耗著吧。”
雲雀想了一下季沫的話,隨後哈哈笑了起來,一巴掌拍在季沫的肩膀上。
“哈哈,不錯,我們就耗著吧,反正每次毒發她都那麼痛苦,我現在就喜歡看她痛苦。”
霍吉看著季沫,垂眸沒說什麼,雖然他覺得這麼對待一個雌性似乎不太好,他覺得季沫應該救人的,但是他是翼獅族的人,對季沫也有著絕對的信任,也不會為了星辰去跟季沫說什麼。
季沫把一碗粥喝完,對著雲雀眯起眼睛笑了笑,“我還要。”
雲雀也笑,特彆殷勤,“好,很多呢,我再給你去盛。”
她出去之後,季沫咬著勺子看著霍吉正色道,“霍吉,最近要注意這個營地的人,剛才我睡著的時候有人潛進來過,我們畢竟是好幾個部落組起來的隊伍,獸人都比較雜,一定要注意。”
霍吉大驚,“阿姐,你說什麼?有人要害你?”
季沫對著他擺擺手,“你彆那麼激動,他似乎並不是要殺我,而是……想偷東西吧。”
“偷東西?”霍吉不解,“阿姐,你的東西不是都交給部落的人了嗎?你有的,大家都有啊,還至於偷嗎?”他眼珠子一瞪,“難道是外族的人?”
季沫眼神微動了一下,搖搖頭,“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沒看到臉,隻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