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魯等人本來還都是臉上帶笑,此時卻笑不出來了,都憤怒的瞪著季沫。
“你少曲解我們的意思。”
季沫挑了挑眉,“難道我理解錯了嗎?你們剛剛那些話,難道不是深怕你們公主沒人要嗎?”
“不是,我們才沒有,我們說的是你……”
“朝魯,你給我閉嘴”時興憤怒的打斷朝魯,盯著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冷意。
“你們要乾什麼呀?季沫大巫是千荒大人的伴侶,千荒大人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囂張?現在千荒大人剛走你們就忍不住了嗎?但是我告訴你們,就算有什麼想法,也給憋著,誰要是再找麻煩,我第一個對他不客氣。”
季沫看了時興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深沉之色,她唇角微掀了掀,沒說什麼,徑直在山洞裡走了一圈兒,拿了一塊石頭讓石頭裝回去。
之後她又巡檢了其他的山洞,都看完之後,讓石頭帶著她飛上了山頂,站在山頂看著茫茫大雪,季沫的眼中出現濃濃的擔憂。
“這樣的天氣,不知道千荒他們怎麼樣了,這雪一時半會兒肯定停不下來,會給飛行帶來麻煩的。”
時興就站在一邊,看著季沫臉上的悵然,忽然問道,“季沫大巫,你……你為什麼不跟著千荒大人一起去呢?你留下就沒想過會有危險嗎?”
石頭本就為剛才的事惱怒,聽到時興這麼問,頓時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們儘管來試試,真以為我們翼獅族的獸人好惹嗎?”
季沫無奈的看了石頭一眼,隨後輕笑道,“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敵意,其實你們的種族讓我很羨慕。”
時興詫異的看著季沫,“羨慕?”
季沫把虎皮大衣裹緊了些,目光眺望著遠處坐落於雪中的九天部落,淡淡的道,“對呀,羨慕,明玉公主作為雌性,能受到族人這樣的擁戴,說明她真的很好,也很厲害,我來翼獅族也很長時間了,到現在也還有很多人對我有芥蒂。”
季沫說到這兒,時興眼中的詫異已經越來越深,季沫一笑,“所以我羨慕你們族人的團結,但是時興,有句話我還是要說一下,約束好的族人,罵我沒有關係,我不會跟他們計較,但要是傷到了千荒的族人,我不會對你們客氣。”
“石頭剛才說我們翼獅族並不好惹,我認為很正確,尤其你們現在的大部隊還不在這裡。”
時興的臉色變換不定,又最開始的詫異,到錯愕,最後到深沉。
他忽然發現,這個雌性其實也不簡單,她並不像人魚族的人傳的那樣隻是給千荒大人生崽崽的工具,也不像他們說的隻能躲在千荒大人身後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她甚至擁有廣闊的胸襟。這樣的雌性,怎麼可能簡單。
見季沫冷的打了個哆嗦,石頭趕緊說道,“阿姐,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外麵太冷了,你不能這麼受涼的。千荒大人臨走時還囑咐不要讓你出門的,你看你這大雪天都在外麵這麼久。”
季沫苦笑了一聲,她也想好好的做個月子啊,可是情勢不允許!
季沫對時興道,“時興首領,這段時間必須要派人監視九天部落的情況,就算是晚上,也要輪番讓人守著,一旦有情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時興點點頭,石頭說道,“阿姐你放心吧,都是我們的人跟他們的人一起組成的小組,會時刻監視九天部落。”
季沫剛嗯了一聲,可能嗓子吸進去了冷氣,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石頭這次也不管她會不會生氣了,直接抱起她往地麵上飛去。
等回到茅草屋,季沫凍的小臉都是青紫的,剛好紫鳶過來了,他雖然看不見季沫,但是卻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寒氣,頓時臉色一沉。出聲質問道。
“季沫,你剛才乾什麼去了?這是在外麵凍了多久?”
季沫一邊摘圍巾,一邊蹲在火堆旁烤火,可是剛一蹲下,她就又立刻跳了起來。
“雲雀,我……”她滿臉焦急,想跟雲雀說什麼,卻又想到茅草屋裡還有石頭跟紫鳶,這倆都是男的,便漲紅著臉什麼也沒說。
自己走到地上鋪著的獸皮那兒,從堆放著的獸皮包裡翻找了半天,可是還是沒找到,她特彆的急,轉頭看向雲雀,滿臉通紅。
“雲雀,你快幫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