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趕緊點頭,“好,來人,綁石頭。”
鬆元拚命掙紮,他一開始還抱著僥幸的心裡,認為季沫不敢把他怎麼樣,而且就因為他說了那麼幾句話,季沫就要殺了他,那更不可能。
可是此時,他仰頭望著季沫,她眼神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薄唇緊抿著,但是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氣勢卻直逼人心。
此時的鬆元哪裡還顧得上逞口舌之快,直接朝著林青山就大吼起來。
“青山大哥救我啊,大巫殺人了,大巫要殺我呀,青山哥快救我。”
林青山也被季沫忽然的狠辣給怔住了,有些茫然的看著鬆元,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趕緊道。
“季沫大巫,你這樣似乎不太妥當吧,就算你是大巫,也不能這麼隨便的處置翼獅族的獸人吧?”
季沫挑了挑眉,“隨便處置?我剛才不是把他的罪狀都說清楚了嗎?你沒聽到?”
林青山臉色有些沉,卻還是耐著性子道,“大巫,他隻是說了幾句對你不敬的話而已,你要是生氣,打一頓罵一頓也揪行了,怎麼能要斷了他的活路呢?”
季沫臉色也沉了下來,她大聲道,“曼莎,林青山的記性很差,而且看來對於我們部落的團結是很不在意,你再把鬆元的罪名好好給他講一遍,一定要讓他聽懂了。”
季沫這話說的毫不客氣,林青山能感覺到季沫的怒氣,心裡隱隱已經開始盤算了。
鬆元還在一邊鬼哭狼嚎,三四個獸人抓著他往河邊拖去。
林青山還想說什麼,曼莎已經開口了。
“現在我們是一支隊伍,我們要隨時應對之後要發生的各種各樣的危險,所以團結很重要,隻有我們形成一個整體,才有可能讓大家都活下去。這個時候呢,軍心最重要。”
曼莎冷冷的看著林青山,大聲說道,“現在我再說一遍,誰要是還敢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破壞隊伍的團結,鬆元就是下場。”
“啊!不要,季沫大巫,大巫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青山哥,青山哥你救我啊!”鬆元在恐懼的大叫中被丟下了河,這河水冰涼刺骨,即便是獸人,被丟下去肯定也會被凍僵。
季沫從菊嬸兒懷裡把崽崽抱過來,幽幽的道,“我先回去了,曼莎,你盯著他死透了再離開。”季沫說完便帶著菊嬸兒跟雲雀,還有紫鳶一起離開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很多人都狠狠的咽了咽唾沫,有個年輕的獸人小聲跟旁邊一個中年獸人嘀咕道。
“這是季沫大巫嗎?她怎麼會……怎麼會變得這麼狠辣?鬆元不過是……”
“閉嘴,你也想死嗎?”中年獸人冷聲嗬斥道。
那小獸人不敢說話了,可那眼神,卻顯然還是對於季沫的做法很不認同。
那中年獸人見他這副樣子,輕輕歎了口氣,“唉,這鬆元平時跟著林青山在我們隊伍裡作威作福,經常欺負人,現在有這樣的下場也是他活該,誰讓他撞槍口上了呢,他還真以為大巫跟我們一樣,可以隨意辱罵嗎?”
小獸人聽著中年獸人的話中,對於季沫大巫的做法竟然還是認同的,當即就驚訝了。
“成叔,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這可是一個獸人的生命啊,季沫大巫著也太……”
“你懂什麼?”成叔又嗬斥了一聲,隨後才低聲道,“之前隊伍裡都在傳季沫大巫被千荒大人拋棄了,千荒大人根本就不會來接我們,你以為季沫大巫什麼都不知道嗎?她肯定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