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並沒有因為這些的汙言穢語而表現出憤怒,她的目光落在被那些獸人抓著的雲雀身上,眼中有著濃濃的著急。
雲雀用力掙紮了幾下,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掙得開,她朝著曼莎大吼,“不要管我,快去救一尋,一尋被他們的首領帶走了,快去救一尋啊!”
雲雀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著,她一邊喊一邊大哭。
“我對不起季沫啊,我對不起季沫啊,都是因為我啊!我把一尋給弄丟了,曼莎你快去救一尋啊,不要管我,我就算死了也是活該,去救一尋啊,那是季沫的命啊!快點兒,再晚就追不上了!”
曼莎聽著這些話,心裡也是一邊冰涼,她也知道一尋那是季沫視若生命的崽崽,可是此時被這樣的一隊人堵著,她根本就無法從這裡過去。
之前跟曼莎說汙言穢語的那個獸人不屑的看了雲雀一眼,笑嗬嗬的道,“小雌性,你不用那麼激動,她過不去的,我們首領啊,他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就算我放她們過去,其實他們也追不上,所以你們啊,還不如留下來陪我好好玩兒玩兒呢。”
雲雀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你們這些雜碎,你們會後悔的,等著吧,等千荒大人找到我們,他會把你們這些雜碎全部撕碎的,你們會淒慘的死去。”
那獸人臉色一冷,忽然一把捏住了雲雀的下巴,力道之大捏的雲雀的眼淚都下來了。
“淒慘,我告訴你,你落在我們手裡,你會比我們淒慘一百倍。”他說著,一巴掌扇在雲雀的臉上,雲雀白皙的臉上立刻腫起五個手掌印。
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她現在滿心都是一尋,她不在乎自己到底有多淒慘,她卻害怕一尋受傷害,被這些雜碎抓住,一尋還能有好嗎?隻要想到一尋,她就覺得自己是該死的,她真的不該活著了。
曼莎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濃濃的寒意,直接舉起手中的弩就對著那獸人射了出去。
那獸人眼睛一眯,很重視的躲開了。
他們之前吃過弩的虧,知道那上麵射出來的箭到底有多厲害的穿透力,吃過虧之後,自然對於弩也就謹慎對待了。
那獸人看到深深沒入身後樹乾上的鐵箭,眼中閃過濃濃的亮光,他盯著曼莎手中的弩,輕笑道。
“果然是好東西,不過很快就都是我們的了。”他話音落下,頓時他身後的那隊人便朝曼莎他們衝了過來。
曼莎這邊的人相比於他們,真的很少,可是卻沒有一個退縮,直接迎敵。
可是差距在那裡,很快就傷亡了一半,曼莎本就是個雌性,全靠自身的身體靈活性跟手上的武器戰鬥,雖然不輸給獸人,但是想要出類拔萃卻也太難。
看著身邊的獸人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去,曼莎的眼睛都紅了,她瘋狂的攻擊著麵前的敵人,可是沒辦法救下身邊的人,不管她多努力。
她的身上也布滿了傷痕,最嚴重的就是腿上被抓了一爪子,她頓時就跪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曼莎!”雲雀尖叫著,她拚命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兩個獸人拉著她,她根本就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