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猛然抬頭,震驚的看著陶蓮生,“你……你們抓季沫是想……”她的臉色由震驚,最後轉為了憤怒。
“你怎麼敢?你們憑什麼這麼侮辱她?她不是繁衍後代的工具,她是雌性,是千荒大人的伴侶,你們沒資格碰她。”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陶蓮生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他望著雲雀,挑眉道。
“雲雀,你終於忍不住了?這才像你嘛,張牙舞爪的像個小猛獸似的,我還是習慣你這個樣子。”
看著他眼中的玩味,雲雀的眼神又一點點黯淡了下去,她垂下眸子,沉聲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陶蓮生望著她,忽然壓低聲音道,“雲雀,你真的想讓我放過她?”
雲雀抬頭戒備的看著他,剛要從地上站起來,陶蓮生又道。
“我覺得你跪在我麵前說話,還不錯呢。”
雲雀要抬起來的膝蓋又緩緩的落在了地麵上,她死死的盯著陶蓮生,“說吧,怎麼樣才能放過季沫?”
陶蓮生朝身後看了看,笑著道,“大家聽到沒有,我們的雲雀大小姐問我們想怎麼樣,你們說說,想怎麼樣吧?”
“我就想看到雲雀小姐給我磕頭。”
“我想跟雲雀大小姐生崽崽!”
“哼,我嘛,隻想在雲雀小姐的臉上劃幾刀。”
最後這道聲音有些尖細,聽起來像是雌性的聲音一樣,可是乍一眼看過去,卻發現是個獸人,隻不過看著沒有其他獸人那麼粗獷,很瘦小。
那獸人望著雲雀時,眼中有著滿滿的嫉妒,雲雀甚至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的仇恨跟嫉妒是從哪兒來的,但是他的惡意卻能感受到。
陶蓮生對著雲雀揚起了下巴,“雲雀小姐,你聽到了嗎?大家不是都說了嗎?你準備先做哪個?”
雲雀死死的瞪著陶蓮生,低聲問道,“是不是隻要我照做了,你們就能放過季沫?”
陶蓮生的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不過隨後就笑著點頭。
“是啊,隻要你乖乖的照做,我可以答應不為難她。”
躲在地洞裡的白豎急的臉都白了,心裡不停的默念雲雀不要那麼傻,這些人明顯就是在故意羞辱她,在戲耍她,她怎麼能相信他們呢?
可是此時的雲雀卻真的信了,她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或者說,她其實就是不想活了。
丟了一尋,她的難過不比季沫少,但真正折磨她的是自責,她現在真的無法再麵對季沫跟千荒了,如果現在可以為季沫死,她會毫不猶豫。
雲雀從自己的腰間忽然拔出了一把鐵刀,這是季沫後來給她防身用的,做的比一般的鐵刀都精致,也更鋒利。
她看向那個纖瘦的獸人,冷聲道,“你不是想劃我的臉嗎?我劃給你看。”她說著,眼睛都沒眨一下,手起刀落,她的臉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鮮血很快染紅了她的半張臉,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嘁,你這就劃了一刀就想糊弄我啊?騙人玩兒呢?”那獸人自認為很妖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