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抓著季沫的手在腰後的位置停頓了一下,道,“差不多就這個位置,怎麼了?”
季沫忽然對他挑眉輕笑,“千荒大人,你竟然就這麼告訴我了?我是不是要是把你後麵那塊皮割掉,我就能做出一個有很大空間的儲物袋子?”
千荒看著季沫很認真的回答道,“不能,因為這隻是白獅身上的一種能力而已,皮割下來也沒用。”
季沫撇嘴,心想,那那些玄幻不都是騙人的了。
不對,她重點好像放錯了,瞪了千荒一眼,季沫道,“我剛剛說的重點明明不是這個,千荒,你到底會不會抓重點啊?”
千荒看著季沫,眨了幾下眼睛,柔聲道,“你要想要,我不反抗。”
季沫覺得非常無趣,可是看著千荒眼神中的認真,又忽然覺得很心疼,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就像是在心上掉了一顆糖,又灑了一杯醋。
很疼,又很甜,可是又覺得酸。
季沫忍不住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好吧,你贏了,我這個問題不好。”
“不過你這個空間能存多少東西啊?”
千荒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季沫,“就是一個放東西的小空間而已,跟你經常背的獸皮袋子差不多。”
季沫頓時撇嘴。
“什麼?就跟獸皮袋子那麼大點兒的空間?那能有啥用?”
“當然比那個大多了,能裝三四十頭犀角獸那樣的獵物吧。”
季沫歪著頭努力回想了一下犀角獸的體型,嗯,都差不多有三四米高,五六米長。
季沫驚喜的叫道,“哇,千荒,你的儲存空間這麼大啊?那我們以後出門的時候是不是能帶很多的棉被跟獸皮了?”
千荒嘴角抽了抽,還是點了點頭。
季沫開心的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鼻子,然後麵色變得嚴肅。
“千荒,看來是有人試圖趁著石牙城現在還很亂而控製這裡,我們絕對不能拖,這種事情必須馬上解決。”
千荒點了點頭,“我知道,實在不行隻能鎮壓了。”
季沫皺了皺眉,鎮壓目前來看其實並不是最好的辦法,畢竟那些勢力手中還有那麼的人,不過都是普通獸人組織起來的,或許就不會是多麼牢固的關係。
季沫眼睛微微眯起,然後靠近了千荒懷裡,心裡卻開始盤算著怎麼樣把那些人給收拾了。
在床上休養了兩天,季沫才又重新活蹦亂跳起來,隻是雲雀經常看著她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季沫非常難為情,所以第三天她要出門的時候也沒帶她。
雲雀還說她公報私仇來著,季沫理直氣壯,說就是公報私仇。
但在季沫他們消失在山頂的時候,雲雀臉上的笑便收斂了,其實她對上街也是恐懼的,一尋的事情始終是壓在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不止是她,她知道,其實千荒大人跟季沫閉她要難受的多,可是一般在她麵前,他們卻都不會再提一尋。